得老长,像条拖在地上的尾巴,一直延伸到传送舱那片幽蓝的光芒里。
传送舱是个半人高的金属圆筒,表面布满了复杂的线路,舱门边缘闪着滋滋的电火花。马库斯站在舱门前,深吸了口气,空气里的铁锈味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他最后摸了摸衬衫口袋里的钥匙扣,又拍了拍背包里模型的位置,像是在跟过去十年的自己告别。
“走了。”他低声说,不知道是在跟自己说,还是在跟那些藏在背包里的秘密说。然后弯腰钻进了传送舱,舱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幽蓝的光芒漫过他的裤脚、胸口,最后吞没了整个人。外面的世界只剩下金属舱壁传来的低鸣,像某种古老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