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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安一副信心满满的模样,当即睁大了眼睛,身子往前一探,靠近了些许。

    “你当真这么厉害?”

    两人年岁相仿,但无奈柳臻颜行为动作间自带一股子稚气,殷愿安被她亮晶晶的眼睛一望,仿佛回到了以往在山庄上做孩子王的日子。

    他朝气蓬勃地应了声,若不是时间地点不大妥当,八成是要起来展示一番才罢休。

    打从进来就一直不言不语的路眠咳了一声,殷愿安像是被猫抓住的老鼠似的,登时就萎了下去。

    “正是如此,殷愿安武功高强,便继续由他充当假世子,而陆公子便乔装一番留在他身边做个小厮。”

    “既能躲去一些猜疑,也不至于伤及性命。”

    柳臻颜也明白这样对兄长再好不过,可是做小厮……

    哥哥他身体一向不好,若是出了什么差错……

    柳臻颜能想到的事情,他们自然事先也想到了。

    陆檐为柳臻颜扶正了凳子,拉着她重新坐下来,语带无奈道:“颜颜莫非忘记了,我一向不喜人伺候,院子里并不进人。”

    “也就平常在外面装一下罢了,回了院中,院门落锁、房门一关,谁又能知晓呢。”

    殷愿安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从旁插了一句嘴:“而且有我守着,哪怕有人来探,定然能以假乱真!”

    这样一来,柳臻颜也没了异议。

    之后几人在房中一起用过晚膳,殷愿安和柳臻颜先后离去,楚袖、苏瑾泽和路眠则是留在了屋内。

    楚袖一边等待着叶怡兰为陆檐重新装扮,一边同两人商量着侧园之事。

    “那座侧园极为诡异,外面血藤密布,极难突破进去。”

    “但好在先前柳小姐赠我的一支红玉琉璃簪似有奇效,能将那血藤逼退。”

    楚袖将红玉琉璃簪置在桌上,苏瑾泽拿起观瞧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什么奇特之处,便又放了回去。

    “瞧着和普通的簪子也无甚区别。”

    “等一下,血藤不过是个好看些的园艺植物,怎的用上了‘逼退’这词?”

    楚袖将自己知晓的血藤信息道出:“血藤有灵,疑似活物。”

    “那些是用特殊手段培育出来的异变血藤。”陆檐在叶怡兰调配脂膏时抽空解疑。

    “血藤原只是较普通藤蔓颜色艳丽似血、枝干剔透如玉,但用人血浇灌喂养之后,血藤内里流淌的乃是货真价实的鲜血。”

    路眠皱眉,望向陆檐的眼神里满是疑惑:“我等遭遇的血藤,汁液对于皮肉的腐蚀性极强,可与你所说的不同。”

    陆檐显然并不知道此事,他也露出一副讶异神色,而后他叹息道:“八成是越途那家伙的手笔。”

    “越途?”苏瑾泽并未听说过这个名字,便有些想问。

    谁知一旁的路眠听到这个名字却激动起来,他眸色深沉地盯着陆檐,生怕错过他每一个表情。

    “苏公子若问,其实我也不知这越途究竟是何人,只知他并非昭华朝人。”

    “发丝颜色浅薄,瞳眸也是异色。”

    “这般奇特,莫非是海外来客?”苏瑾泽爱玩,来往客商他都认识不少,听说看似一望无际的大海其实亦有边际,在海的另一头有着一群与昭华朝人生着全然不同样貌的人。

    陆檐也不大清楚,只道:“或许吧。”

    “我第一次见越途,便是在红谷之中。”

    “不知他是疯魔亦或是旁的原因,竟割肉放血来喂藤。”

    “血藤原是扎根地下,靠着点滴露水而活,血液沸腾,让红谷中的血藤枯死了五分之一。”

    “再后来他便进了府中,我见他的次数不多,每次他都与血藤在一起,是个十足的怪人。”

    楚袖听着陆檐所述,心中便有了新的疑问,她将红玉琉璃簪举起来,指尖沿着花纹游走,微凉的触感传来。

    她轻声开口:“那这红玉琉璃簪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是我幼年与清河在红谷中所发现的一处人高的玉石凿成的物件。因着色泽艳丽,颜颜十分喜欢,我便雕成了个簪子送与了她。”

    “红谷中血藤遍布,唯独此处玉石周围一丈不见分毫,想来是里头有什么血藤避讳的东西。”

    叶怡兰在他脸上描描画画,陆檐的声音也就含糊了几分。

    “既如此,陆公子身上可还有那玉石所制成的物件?若能拿来一用,也好傍身。”楚袖将簪子塞给了旁边的苏瑾泽,扭头便瞧见路眠神色有异,垂下眼眸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因着脸上的伪装做到最重要的一步,陆檐不能言语,只能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腰间。

    叶怡兰用一只手托着浅口青色小碗,拇指夹着两根手指长短的兔毫笔,右手自他腰上一拂便将那红鱼玉佩扯了下来,顺手丢在了桌旁干净处。

    “现下脱不开身,劳烦姑娘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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