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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氛围,道:“今日麻烦阿袖了。”

    楚袖摇摇头,显然不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你都唤我阿袖了,何必在意这些。”

    路眠回京以来,和楚袖的联系也多了起来,两人虽不像是苏瑾泽那般爱闹,但坐着聊上几句还是可以的。

    更遑论路眠一直惦念着三年前那个无疾而终的约定,哪怕楚袖再三表示苏瑾泽已经代他完成,路眠依旧坚持每日来朔月坊点卯。哪怕是不能在朔月坊久坐,也一定要来一趟才罢休。

    “再者说了,京城风月事不知凡几,这点小事,隔天便被他们忘到脑后去了。”

    “莫说我们,便是宴会上其他男女,难道就风平浪静无事发生么?”

    她不过随口一说,谁知面前听着的男子的眼眸有一瞬的飘移,就连手上的动作都僵住了。

    路眠这人也很奇怪,若是为了正事,他能脸不红心不跳地撒一百个谎,可若是私底下,便极易被看破了。

    “怎么,莫非真有事发生?”

    “不知,我一直在客院待着。”

    是么?可路眠这反应可实在是不像啊。

    路眠不说,楚袖也没办法,只好放过了他。

    马夫的声音适时响起,“公子,朔月坊到了。”

    “既然如此,那便明日再见了。”

    素淡衣衫的姑娘撩开车帘,将下车时回头轻轻一笑,继而脚步轻快地下了马车。

    坐在车里的路眠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女子的身影便已经消失不见。

    他隔着袖子摸了摸那块木制的牌子,心想这次是没有机会,待到下次,一定会还给她的。

    马夫等了许久也不见自家公子吩咐,正准备开口询问,便听得马车里传来自家公子与往常无异的声音,这才安心地驱车离开-

    楚袖有意和柳臻颜亲近,自那次宴会后更是多次赴柳臻颜的约,两人几乎将这京城玩了个通透。

    不拘是城南还是城北,只要有好玩的,两人都会去逛上一圈。

    逛到今日,便又轮到了两人初识的青白湖。

    二月的青白湖多是为了放灯,四月的青白湖瞧着可就热闹不少了。

    水上做买卖的船家来来往往,一箩筐一箩筐的果子压在船头。

    年轻的小子丫头们也在湖边玩水,被家里人捉住也是好一通训。

    若是有那水性好的,也会寻个僻静地方下水去玩。

    总之青白湖来者不拒,只要想来,做什么都可以。

    柳臻颜和楚袖都喜欢这种松快的氛围,用不着管什么繁文缛节,只管开心便是了。

    只是这次多少还有些不一样,因为经过长达一月的“通信识亲”,陆檐和那丫鬟彼此确认了身份,打算见上一面。

    陆檐毕竟是个男子,不好明目张胆地同她们出行,楚袖便早一步安排他去青白湖租船了。

    是以,几位姑娘到的时候,已经有一艘看起来便雅致非凡的船等在岸边了。

    船头站着一位圆脸姑娘,见着有人过来便问:“可是楚姑娘么?”

    “正是,我带几位姐姐出来游玩的。”

    确认了身份,几人便登了船,圆脸姑娘竹篙一撑,船便摇摇晃晃地往湖中心去了。

    陆檐的腿在十天前就好得差不多了,知道今日是要见人,也便换了一身新衣裳,腰间还佩了一块新玉,据说是那玉簪剩下的边角料雕成的一个小物件。

    柳臻颜生性善良又好奇心重,不然那日也不会容许自己的丫鬟那般胡闹来寻亲,此时便是第一个进了船舱的。

    便见得竹青衣袍的男子手执书卷抬眸望来,明明是有些陌生的一张脸,却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原本的问候也卡在了嘴里。

    柳臻颜自己觉得别扭,也就匆匆瞥了一眼便坐在了别的地方,走在她身后的楚袖却清楚地瞧见陆檐眼中的那点宠溺与满意。

    陆檐竟然认识柳臻颜?

    镇北王在朔北可是一般人难以企及的存在,更别说镇北王溺爱女儿,连路眠都只是匆匆见过几眼,一个自称是千里迢迢来京城寻亲的男子,如何能见得到镇北王的掌上明珠?

    楚袖作为中间人,自然是坐在了陆檐身侧,等到几人都坐下了,她才同各位介绍道:“这便是之前我提到过的陆公子,陆檐。”

    “这位姑娘便是先前与陆公子通信过的秋茗了。”

    秋茗眼泛泪花,陆檐笑着安慰了她几句,瞧着倒也像那么回事,只是到底如何,怕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陆小哥可算是安然无恙,当初得了你要来的信,我就掰着指头算日子。哪想过了许久都不见你来,还以为你遭了什么意外。”

    “若是你真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和地底下的姑妈交代啊。”

    秋茗的确有个姑妈在朔北,但家中儿女情况却是不清楚的。

    楚袖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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