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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说法。

    纵是勉强结成两姓之好,不是惨淡收场,便是得过且过。

    都说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这话对男女都是适用的,两情相悦,实在是难得。

    贫困之家不敢求,豪富之家求不得。

    人生在世,多的是身不由己。

    莫说冀英侯嫡女本就对顾清辞无意,便是有意,怕也是成不了的。

    今上身体每况愈下,京城中波涛汹涌,暗中多少势力蠢蠢欲动。

    身为皇子的顾清辞纵是没有那个意思,但他求娶钟鸣鼎盛之家的嫡女,多少会引来有心人的猜疑。

    冀英侯素来保持中立,他的女儿自然也没有嫁入皇家的想法。

    这么一来,打从一开始,顾清辞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楚袖能明白的道理,顾清辞只会更明白,只是他到底不甘心,才导致现在的局面。

    “为何楚老板从不劝我放弃?”

    许久,顾清辞忽然蹦出这么一句来,他望着湛蓝的天空,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迷茫。

    “许多人都让我放弃,长姐、母亲、父亲,就连苏瑾泽那个冤家都这么说。”

    “反倒是你,我叨扰你这么多次,你明明烦不胜烦,却不说让我歇了心思的话。”

    楚袖笑了一声,回道:“顾公子已加冠成年,万事都自有主意。我不过升斗小民,自己的日子尚且过得不明不白,作何去左右别人呢?”

    “不愧是能在各大世家里盘旋的楚老板,说话就是滴水不漏。”

    顾清辞长出一口气,像是明白了什么,他用折扇打了打楚袖的胳膊,将对方的视线引过来,而后问道:“如此清醒的楚老板,可有想过自己的终身大事?”

    这是想通了自己的事,便要拿她来玩笑了。

    “先立业,后成家。”

    “朔月坊那么大的家业还不够,楚老板是想给自己赚座金屋作嫁不成?”

    “钱哪里有嫌多的时候。”楚袖拂去落在琵琶上的树叶,带出一串清脆声响。“再者,又是何人说,一定要成婚的呢?”

    顾清辞闻言便笑起来,他笑得极为夸张,眼角几乎都现了泪花。

    “楚老板,你可真是个奇女子。若是你与长公主相识,必定是知己好友。”

    “早些年她也是这般说的,若不是遇上了苏家那位,她可是要做这天下女子不婚的表率。”

    楚袖对此丝毫不惊奇,这些年来苏瑾泽早将这些事翻来覆去说了许多遍,尤其是长公主与驸马如何相遇相知的事情,更是时常挂在嘴边。

    “不过依我看啊,苏瑾泽也或许一辈子不成亲呢。”

    顾清辞说完这句,树上落的叶子便更多了。

    他抬头望去,便见得一袭白衣的男子对他笑得阴恻恻的。

    “顾小九,你在浑说什么!”

    第26章 救人

    顾清辞没半点背后说人的尴尬, 反倒一打扇子将簌簌落下的叶子拂去,仰头便骂:“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在这里拿长姐的树撒气。”

    “长公主的芳菲园我又不是第一次来, 掉几片叶子又没什么。”

    话虽这么说, 苏瑾泽还是从树上跳了下来,不再折磨那可怜的树, 反倒是拍了顾清辞一掌。

    两人是自小的冤家,这般行事不过小打小闹,楚袖自然不会在意。

    相反,苏瑾泽在这里,那路眠岂不是……

    苏瑾泽和顾清辞互损几句, 也便找楚袖评理。

    哪想楚袖早就足下生风,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两人也只好作罢,相看生厌地各自寻了别的地方-

    纵然是猜到路眠的行踪, 她也万万没有想到, 他会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出现在她面前。

    她尚且不明所以,路眠却已经唤了她一声。

    “今日楚姑娘路过,见这人形容狼狈地匍匐在地上, 上前一看才见得这人多处重伤。”

    “我是楚姑娘请来帮忙的。”

    三两句定下了说辞, 楚袖也只能上前虚扶着那男子,顺带着将裙摆在他身上蹭了几下沾上血迹。

    见她身上也有了痕迹,路眠这才换了种方式, 拎着人的手架在肩上,两人往客院去了。

    因着苏瑜崖身子骨不好, 这次到芳菲园里也随行了几位府医,包扎治伤自是不在话下。

    只是在长公主宴上发生这种事情到底不美, 最好是躲着人来。

    但芳菲园虽大,可这次宴请的人多,一路走过来难免会撞见几位。

    楚袖先前便用锦帕遮了那男子眉目,有人问起怎的如何狼狈便说这人一不小心从树上滚了下来,落在了石头上摔断了腿。

    腿确实是摔断了,只不过到底是摔断的还是路眠一路拖着走撞到的就很难说了。

    请示过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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