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0
句话将调查出来的结果告知,路眠在一旁听着时不时点头,等他说完了,路眠才开口。

    “十年前朔北飞蝗严重,但也不是整个朔北,我问过几个跟我一起回来的弟兄,也仔细问过我爹。”

    “闹蝗灾的地方在朔北边境处,是最靠近草原部落的那几个村庄。”

    路眠如此言说,楚袖也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乡绅豪富都在主城以求军队庇护,陆檐这种人怎么会到边境去?”

    这也是症结所在,路眠在一片沉默中说出了一个可能。

    “除非,他幼时曾被人带到了那个地方去。”

    无论是被人拐去亦或是私生子女在外流落都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陆檐先前还说过自己要来京城寻亲。

    但不管是何种情况,都与他们想要得知的真相毫无关系。

    “柳小姐那边可有什么动静?”苏瑾泽打破僵局问道。

    “三月起便很少来了,听说是相看到了好人家,被家里拘着学规矩呢。”

    至于柳臻颜到底满不满意,却是没人在意的,总归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与她本人关系不大。

    不过从那足足写了三页纸来抱怨规矩的信来看,大约是不满意的。

    之前柳臻颜那模样,可着实不像个有心嫁娶的姑娘,若是给她一个机会,怕是能直接冲上战场去。

    “清秋道那边递了消息,说是镇北王有意从几个适龄皇子里选,也不知到底会选中哪一位。”

    今上儿女缘薄,尚在的子女不过七人,其中公主三人,皇子四人。

    除却前些年已经娶了正妃的太子殿下外,只剩了五皇子、九皇子和刚到舞象之年的十一皇子。

    若是要选,也只能从这三位成年皇子中遴选。

    柳臻颜代表的可是镇北王一族,婚姻大事自然是不能小觑的。

    “镇北王野心倒是不小。”

    从皇子里选,那不就是摆明了要站队。

    要知道,那些个有权有势的人家大多都不会掺和进这些事里去,今上宽厚仁和,早早定下太子便是想断绝旁人的心思,连带着那些权贵世家都尽量避免同皇子们联姻,便是成了也大多是次女。

    镇北王这可是嫡女,下注不可谓不狠啊。

    第29章 亲眷

    镇北王有意向皇室嫁女, 却不能明目张胆,最好的方法莫过于两情相悦,镇北王疼惜唯一的女儿, 才“勉为其难”地将女儿嫁了出去。

    为了达成这一目的, 镇北王府专门办了一次春日宴,说是为了让柳臻颜多接触接触京中贵女, 实则是要为所谓的两情相悦铺垫。

    只是镇北王大概想不到,太子稳坐钓鱼台,压根儿不给他面子,只让太子妃带着礼物前来。

    而九皇子顾清辞更是直接,说自己日前长了不少红疹, 怕传染给柳臻颜,将帖子给推了。

    到最后, 竟只有五皇子一人去了。

    就这听说还是怕镇北王没面子,五皇子才临时改了行程去镇北王府上走上一趟, 纯粹就是为了敷衍。

    楚袖作为柳臻颜回京后的第一个朋友, 自然也受到了邀请,甚至还被柳臻颜安排到了靠前的席位,身旁全是世家小姐。

    好在她本就长袖善舞, 这些年来与这些女眷也算有些交情, 不至于被骂是攀高枝的。

    当下的宴会也不过是那一套流程,歌舞戏曲,春日里还能赏花作诗。

    但柳臻颜显然不是个会作诗的姑娘, 只能装扮得分外华丽坐在上首充当摆设。

    柳臻颜满头珠翠,妆容也是明艳大方, 虽说是衬她娇艳容颜,对脖颈来说却不是什么美事。

    单楚袖瞧见的, 柳臻颜已经悄悄扭脖子十六次了,可见这华丽的分量之重。

    戏台上是新出的折子戏,有情|人以银螺簪定情,却是一对苦命鸳鸯。

    女子迎刀剑上战场,男子面风霜登朝堂,两人步步艰难,到最后竟成就了一出“嫁子”奇闻。

    古往今来都是嫁女,便是男子入女方,也多是入赘、倒插门之类贬低说法,倒第一次听说嫁子的。

    这出戏是出自朔月坊,离得近的贵女便小声地问询起来:“楚老板怎的选了这么一出戏来演,怕是要惹事的。”

    “是啊,楚老板怎的没仔细挑上一挑。”

    昭华朝风气开放,再加上有长公主这个古今第一人在前头挡着,旁的地方或许还好,京城这地界儿的姑娘们可个顶个的不好惹。

    有投奔红鱼卫的,也有投靠长公主做女官的,便是不去,大多也以长公主为荣。

    半年前还有一位钟娘子休夫出户,如今便在长公主手下的红鱼卫做事,好不风光。

    年轻女子们大多喜欢这些“叛逆”戏文,但对长辈们来说可就不一定了,尤其是那些个有权势的男人,简直是眼中钉肉中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