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郦城人士,这东西是家中长辈拾来赠予的。长辈俱是乡下农户,大字不识一个,这才留在了家里,让小人一直带着。”
“郦城人士?宁淮你不是打小就长在京城,何时住在郦城了?”
“还有,宁姨明明诗书皆通,怎的你要说她不通文墨?”
恰好揭穿宁淮话语的也不是什么陌生人,而是重阳那日与宁淮一道饮酒的蓝衣青年,此时他双手攥拳,声音依旧算不得大,显然是鼓起勇气才敢说出来的。
而站在他身侧两人更是显眼至极,惹得众人议论纷纷。
“苏家小公子和路家小公子怎么在这里,没听说他们和周家有故啊?”
“以他们的身份,还用得着给一个尚书贺寿么?”
有那见过二人几次的便解释道:“这二人爱玩闹,哪里有八卦就往哪里钻。早些年揪住了个世子的把柄,被王爷弹劾,都被今上护了下来。”
“自那以后没人敢惹,都道这二人是折寿的黑白无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