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向前。
也正因为如此,每次看到富冈那副沉湎于过往痛苦的样子才会觉得烦躁,就好像自己一些不愿回顾的往事也在被慢慢翻出。虽然其实从未忘记。
“呐,天元大人。”雏鹤的声音将他从思考中唤醒,“我和槙於、须磨,我们三个都很感激您在被指婚的时候接受了我们,更感激您带着我们脱离了那里。”
“……感激什么的,你们是我的老婆啊。”宇髓天元睁大了眼睛,“我当然要对你们负起责任。”
“是呢,天元大人就是这么有责任心。”雏鹤笑得眉眼弯弯,“所以答应我,天元大人,”把手搭在宇髓天元的手臂上,她恢复了正色,“如果将来遇到了能让您产生自私念头的人,请不要放弃。”
“啊?你在说什么胡话?”宇髓天元拧起了眉头。他一直知道雏鹤是一名优秀的忍者,如果不是性别受限,她在忍界也会是出类拔萃的存在。她对局势的判断曾不止一次在任务中给予了自己巨大的帮助,但偶尔的时候也会做出一些奇怪的发言,比如现在。
“没什么哦。”雏鹤轻声笑了起来,将已经晾好的茶水递上,“来,天元大人,喝茶吧。”
宇髓天元面带困惑地接过茶杯,而此时远处传来了女性明亮的嗓音:“啊~~~雏鹤好狡猾!又来独占天元大人!”
看着跑来的槙於和须磨分别占据了男人的双臂,雏鹤转头将视线投向了悠远的天空。
也许那个人已经出现,也许那个人永远不会出现。但无论如何,这个令人安心的男人现在属于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