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痛恻。”

    官家一听潸然泪下,而萧应问始终不解其意。

    好了,这会子心肺肠子都纠在一处了,通透得不能再通透。

    她怎敢拿他的东西去讨好裴听寒?!

    萧应问百遍思量,此番受罪,全全为着那飞鹘儿传音有怠,左右今夜不知吃什么,他一咬牙站起来,就要令人把那鸟儿抓来炖了。

    布满墨迹的绸布落在砖上分外是刺眼,萧应问躬身将它握进手中,正待处理,却忽动作微滞。

    只见那绸布上分明写有,“……十日,大晴,披氅晾晒去味毕了,李娘子将披氅与臂鞲裹入包袱,同送肃州驿……”

    臂鞲也送到肃州驿了?

    这会子裴听寒不正在肃州么,她把臂鞲送到驿馆去做什么?

    萧应问挑了挑眉,好似忽然沉静下来,他又翻一页。

    “……事件贰佰又叁:李娘子付送包袱,并反复嘱咐吾等必用百里加急;事件贰佰又肆:十日夜,吾已特命加急,不日抵达瓜州。”

    萧应问仍有些不解,一字不落重读一遍。

    臂鞲确确实实已在路上了。

    手指自光滑的绸布上慢慢划过,路过那三字时,却是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不待思索,变故已丛生。

    “表哥——”傅弦似乎得了什么消息,抱着卷轴在怀中,又匆匆往这边来了。

    萧应问垂下黑眸,若无其事将绸布放回袖笼。

    “表哥,有信来报!”傅弦扶在桌沿,气喘吁吁地说道,“可疑人士现身肃州,或就是那个‘佟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