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傅弦顺着他的目光回首看一眼,才斗胆抿唇问了一句,“表哥,李三娘她……可无恙?”

    美人落入匪窝,怎么想都觉不妥,但看这几天裴听寒脸色,比陇西冬日沙尘天还要阴沉。

    萧应问“嗯”了声,似意尽阑珊收回了视线,他一手按在银鞍,翻身利落上了马,“庄冲还是留给我处理罢,免你日后悔之不及。”

    好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傅弦没想得明白,只道萧应问是想亲自报仇,微微颔首,“也好。”

    还想说两句,那边几道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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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覆过来,原是裴郡守几人催马向前来到他们面前。

    傅弦请令时,只道自己乃是嘉昌县主之子公子弦,却并未言明萧应问的身份,但观傅弦举止,众人不难猜测萧应问之身份较他更高一筹。

    如今裴听寒再没有于幽云林中那般好说话,少年一扯缰绳停在原处,也似乎没有下来问候的意思。

    眼角张开锐棱,裴听寒自笑了一声,不客气打量他,“能从迷津寨全身而退,看来萧郎君实非常人,必定不只是从太行山来的商贾了。”

    一旁的李少府惊得倒仰,西京来的大人物无甚大碍,众人心中一块巨石也算落了地,怎得自己向来谨言慎行的上峰要在此时发难。

    他靠近一步,低声提醒裴听寒说道,“郡守,萧郎君自长安来,又有可供勘验的过所,只怕是——”他往天幕瞧一眼,声音更恭敬些,“是——秘令。”

    裴听寒怎会不知,他长长“哦”了声,脸上笑意更盛,“既是如此,更应当三思后行,萧郎君一行重任在身,草率寻个区区女郎做向导,若是真耽误了上边交待的事儿,怕是没人承担得起。”

    李少府两眼一黑,他就知道!一遇上李三娘的事儿,裴郡守脑子里就缺了根筋。

    裴听寒只管自己痛快不痛快,也不给别人回嘴的机会,扬手喊左右道,“去,与楚州牧通个气,说人已经找到了,行动暂缓,先摸清状况再议。”

    话毕也不告辞请退,一夹马腹,挺立身姿就此离去。

    李少府少不了给他善后,冲萧、傅两人一拱手,简单客套说道,“二位见谅,裴郡守需立即与楚州牧等商议局势,告辞。”

    傅弦早看裴听寒不顺眼,待李少府走远几步,一卷袖笼,瞠目怒言,“他裴听寒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洛阳一枚弃子,发配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守边疆,竟还在咱们面前蛮横起来了?”

    怎就气得口出妄语了,萧应问扭头看他,竟还一下笑出声来,“关心则乱,的确是咱们害得李三娘陷于险境,受他一两句冷嘲热讽又如何?”

    傅弦倒不知自家表哥还是个有容人之量的,张嘴还想辨,却又转念一想,不对!萧应问分明是气极才会说出自谦之语。

    惹着萧应问,裴听寒别想有好果子吃。

    他“嘿嘿”笑了声,靠近一步,低声道,“表哥想怎么整治他?”

    萧应问挑眉,“等着罢。”

    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萧应问一提缰绳,语调四平八稳,“既论局势,怎跳得过刚从山上下来的人。”他冲傅弦一抬下巴,“跟上,咱们也去会会这个楚州牧。”

    话音刚落,丹田气息紊乱,未断绝的气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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