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密密麻麻的透明丝线从天而降,落在绿洲城各个角落,丝线比发丝还要密集,数之不尽。每一条丝线,都关联着一具傀儡,她看到其中有很多丝线,正朝着巨兽所说的城南市场移动。一阵寒意从她心底泛起,她看着对讲机,不确定刚才和她说话的是巨兽,还是什么其他东西。望着密密麻麻的丝线,一股巨大的无力感从她心底升起。
她的能力克制傀儡,确实比其他玩家更容易对付这些东西,可她能对付一个,那么十个呢?百个、千个呢?
如果整个绿洲城的居民都变成了傀儡,那她还能杀得完吗?
或许她只能走到这儿了。
恍惚之间,她想起什么,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一张绘制着神秘学法阵的纸,这是当初在厄运缠身副本时,安柏的养父给她的,说是一个叫和平的人欠了他人情,他为了表示感谢,将和平欠的人情送给了她。她不确定安柏养父口中的和平,是不是玩家中的和平,她也不确定现在激活这个法阵是否还有效。可就算有效,和平接到了她的求救,理界这么大,对方真能来得及进入绿洲找到她吗?
正在她脑海中一片混乱的时候,她的对讲机响了,巨兽的声音从中传出。
“红线,你那边摆脱危险了吗,我们已经集合了,你现在在哪?”
“红线,你能听到吗,你在哪?”
巨兽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想要确定她当前的位置。
正在她尤豫该如何回答时,一只大手从一旁伸来,取走了她的对讲机。
“她待在原地没动,你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