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更出色些。”
“二公子出色?”那两个闲汉对视一眼然后捧腹大笑起来:“就那个天天喝得烂醉的酒鬼怎么可能比得过从三品的工部侍郎?你这个道姑真是太会说笑。”
“你们这些人眼盲心瞎,安定候府世代武将,要论血脉相似怎么也不可能是大公子继承家业,我看啊,还得是二公子……”
听到这里温安渝轻笑一声,他收回了掀白纱的手,重新躺回软垫上,仿佛外面再发生什么事情也与他无关。
谁料外对三个人却越说越来劲,颇有些辩起来的意思。
“真是无知妇人,那个温安渝整日喝得人事不醒,别说他是个纨绔,就是练武奇材也经不起这么喝。还说他能振兴温家武将血脉,真是把牙都笑掉了……”
“就是,你这道姑怕不是本地人,我们京都谁人不知那温二的无能……”
正值那闲汉说得唾沫横飞之时,一个人掀开白纱进到了这三人的小隔断中。
像是被塞了哑药,又像是被扼住了喉咙,那闲汉张着嘴:“呃呃呃……”的再也说不出下半句话,还是同伴使劲儿一扯他才慌张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