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这他伪君子哪里容得了别人越过他去讨好安定候?
入夜后的听霜楼格外热闹,今天大厅里在演傀儡戏,聚了一大帮子男女老少,喝彩声源源不断。
六艳阁这会儿也很热闹,美丽的舞娘正在翩翩起舞,主座上坐着严子书,左右两边坐着海镜和冯虎二人。
海镜搂着花娘调笑半点,乐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一侧头看到冯虎板着个棺材脸一个人端坐在那里,好似这一屋子莺莺燕燕都入不得他的眼一样。
就看不得他这副假清高的样子。海镜暗自在心里撇嘴,他扬起热情的笑:“冯虎老弟,来喝酒喝酒!”
一边说他一边朝身边的花娘使了个眼色,那花娘立马端着酒杯像只小鸟儿一样“飞”到了冯虎身边。
香粉扑鼻,熏得冯虎皱紧了眉。
“这位哥哥,来,奴家喂你喝酒。”檀香小口叼着杯子就要喂到冯虎唇边。
奈何冯虎不喜欢这一套,毫不留情地直接避开:“我自己喝。”
一板一眼的样子让海镜更加不屑,装什么?真当自己是侯府的公子要洁身自好?
眼神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一下,见气氛有些不对,严子书立马出来打圆场:“诶,海镜兄,冯虎兄弟不好这口,莫要勉强。我今天预订了上好的佳酿专程款待他,你莫要添乱。”
紧绷的气氛在严子书的周旋下稍稍缓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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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
这边的娇客还未到,阿兰若的“娇客”已经到了。
“诶哟,我的二公子,你终于舍得来了?”阿兰若似笑非笑地看着温安渝。
温安渝讪讪地笑道:“多日不见,兰老板风采依旧啊!”
阿兰若拍拍手掌,自两侧走出一行拿着算盘的帐房,温安渝见势不妙,立马转身就想逃,结果才刚转身,就有两个高壮的汉子一左一右将房门关好。
“啪啪。”拍了拍手,阿兰若笑眯眯地对着账房们说:“开始吧。”
“温公子欠安庆阁六百两……
“欠蔷薇园九百两……”
“佘了酒馆三百两上好的女儿红……”
“上回的百戏钱也没有结,是二百三十两。”
“赌坊这边也欠了一千两百两……”
“共计三千二百三十两。”
这一堆账房先生就跟接龙似的,你一句我一句地报着温安渝的欠账,不一会儿就把他这段时间在听霜楼里的欠款捋清了。
三千多两?
温安渝听了只觉得头晕,怎么就欠这么多了?
但是他现在身无分文不说,胳膊还伤着呢,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了。
“兰老板……”温安渝舔着脸上前讨好。
话还没说两句,阿兰若的随从兰一就进来小声跟阿兰若说:“安定候府的严子书他们三个人来了,想请兰老板帮个忙。”
阿兰若垂眸思量,严子书、海镜还有冯虎这三位算是听霜楼的常客,因为职位的问题也是听霜楼里重点关注的客人。
不过这三个人都是麻烦精,每次来或多或少都要给他惹些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