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候的刀“唰”一样插到了银沙跟前的石板,一寸厚的石板在陌刀面前就像豆腐一样,那刀就直直地插了进去,挡住了银沙想要再靠近的可能。
“说说你是如何为了本候的?”冰冷的话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包容。
躲在一旁的温安渝听得纠心,父亲这个人一直如此,若是能得他用,那他就会喜欢你、看重你,如果你对于他没有利用价值甚至有威胁,那他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厌恶你、舍弃你。
不知道银沙准备如何度过此刻?温安渝非常清楚,即便再宽容,温琏此刻对银沙也已经起了杀心。
海镜生怕银沙说出什么话让安定候放过他:“候爷,你还是不要再让这个女人说话了,她这张嘴能杀人。巧舌如簧、颠倒黑白,厉害得很。”
安定候看着银沙,她跪在自己的刀前,艳丽的脸蛋抬起来是一双如春水一般潋滟的眼。陌刀已是难得的宝物,但是她的眼睛好似比刀刃更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