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殊死搏斗
    梅若寒没明白为什么哥哥才回来就被父亲派了出去,紧接着她也被点名。

    “若寒,你去给我盯着这个银沙。只要若雪那里传来信确定了她有问题,就地格杀。”

    福临海的话很干脆,梅若寒领命:“是。”

    连夜启程,梅若雪看着地图发觉这京都距离蜀中可真远,也不知道那仙鹤观在哪座山上。

    万幸自己是走的水路,到达这个小阵上的时候正是清晨,小镇集市最忙碌的时候。

    梅若雪在船上看到远远的牌坊上写着怀柔镇。

    码头上大概是货船才刚开,不少劳工正在扛包工作。人多眼杂,梅若雪没有在码头上岸,反而是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停船。

    将镇抚司的衣服换成了普通老百姓穿的麻布衣赏,一行人分散到市集的各个角落开始打探消息。

    镇子欣欣向荣,看起来与梅若雪见过的其他小镇别无二致。他坐在街头的一处小摊上。

    “婶子,给我来碗面。”穿着一身读书人会穿的袍子,笑眯眯的样子绝不会让人跟镇抚司的恶徒联系到一起。

    面摊的老板是位上了年纪的婶子,穿着干净的蓝布衣裙,用木钗挽着头发。

    “来啰,客官,你的面,请慢用。”

    “诶,谢谢婶子,这面闻着就香。”梅若雪笑得憨厚,从怀里掏出一角碎银子放在桌上:“有牛肉吗?麻烦再给我切一盘子牛肉。”

    面摊婶子将银子推了回去:“就算再加一盘子牛肉也用不着这么多。”

    梅若雪热情地说道:“我吃完还要再带些饼子和牛肉走的。婶子拿着吧,不多。”

    “这可不行,这太多了。”朴素的乡下人哪里肯占人便宜,这后手花钱委实有些大手大脚。

    “你若是嫌多,坐下陪我聊会儿呗。我一个人出来游学,就爱听一些当地的闲话。”

    他拿把银子往大婶的围裙兜里一塞,然后捞了一大筷子面塞嘴里:“诶,这面真香。”

    婶子无法,只能接过银子热情地去将牛肉切好端回到桌上,又去切了一大块牛肉用油纸包好、细麻绳扎好放到桌上:“原来是来游学的学生啊,怪不得我看着你面生。不过我们这乡下地方可没有出名的大儒,怎么会来我们这里游学的?”

    夹了一筷子牛笑,梅若雪笑眯眯地说道:“我有位亲戚住这边,游学路过,我想着正好来探望一番。谁知道太久没来,我竟然摸不着门了。”

    “哪户人家?我婆子我在镇上生活了几十年了,这镇上谁我不认识?你尽管说出来我帮你找。”婶子热情得不行,胸膛拍得呯呯响。

    “那太好了,您放识一位叫银沙的女子吗?她是我远房表妹。”

    “银沙?诶,你别说,我还真认识。那小丫头可是我们街坊邻里看着长大的。不过她不是孤女吗?怎么会是你远房表妹?”婶子有些狐疑地看着梅若雪。

    梅若雪坦然自若:“她娘是我姨母,命苦死得早。我娘小时候跟她最是要好,后来搬家两人就失联了。现在听说还有一位小表妹生活在这里,就想让我来看看,也好了却她的一桩心事。”

    婶子重重叹了一口气:“没有想到那丫头竟然还有家人。她早个命苦的,小小年纪就死了爹妈,孤苦伶仃也没人管。

    后来是山上的仙鹤观的观主收留了她。不过几个月前那仙鹤观遭了灾,山上走蛟,整个道观都毁了,收留她的那个观主也死了。她运气好,下山来采买的,逃过一劫。后来我听人说她离开这里了……唉,真真命苦的小女子。”

    这大婶看起来确实是认识银沙,说着她的身世唉声叹气个不停。

    “那您还记得她何时来这里的吗?”梅若雪又问。

    大婶冥思苦想了许久才不确定地说:“十来年了吧?我也记不清了。来了没多久爹妈就死了,唉,现在师父又死了。我看这丫头就是命太硬,亲情缘浅。”

    大婶絮絮叨叨地念了半天这丫头命苦,梅若雪也不打断,默默听着。终于他把面条和牛肉都吃完后抹了抹嘴:“今日这面条真香,多谢大婶招待了。”

    说完拎着他要带走的一包牛肉就走了。

    面摊婶子一边热情地跟他告别,一边收拾着碗筷,手脚麻利地将桌子打扫干净后才重新站到热锅前。

    刚刚热情的笑容就像一个面具一样挂在脸上,在她低头煮面的时候才展露一点额外的情绪。

    梅若雪一路没有再找其他人搭话,而是拎着牛肉晃晃悠悠地绕着这镇子走了一圈。

    镇子并不大,只码头那边人多热闹些,他走到镇中心的茶馆,里头只有一个茶博士在招待客人。

    镇抚司的人坐在靠水边的位置。

    梅若雪坐下点了一杯茶,然后和其他人对了一下打听到的消息。

    基本信息都对上了,这才让人再上山去查看那仙鹤观的遗址。

    过了许久,打探消息的人才灰头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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