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裘德考就被手下告知吴邪一行人半夜跑了,人去帐篷空。
但是留下了张纸条,说是先回去一趟,办完事回来兑现合作。
且不说裘德考看完纸条后有多不满,张里里几人已经坐上了解雨臣派来接应的车,美美的往四九城而去。
好女志在四方,先去搞他个人仰马翻。
等到了四九城,一行人直接进了一个四合院,就在之前黑瞎子居所的旁边,由解雨臣友情赞助,给张里里当整合陈李两家后做宅邸使用。
张里里说不行,算租的,于是每个月转给解雨臣一块钱。
解雨臣一脸黑线的看着手机界面那鲜明的一元,心说要不你直接把整年租金都给我得了,还有必要一个月一个月打钱吗?
这钱收的,心塞。
新四合院很大,大到每人能有一个房间,张里里像只小蜜蜂看看这摸摸那,脸上露着喜色。
好耶,有新地方藏游戏机了。
解雨臣带着霍秀秀进到院子时,就被从天而降的一个黑影惊了一下。
黑影轻巧的翻转旋身稳稳落地,转过头。
“花爷来啦。”
张里里脑袋左右摆动,在解雨臣和霍秀秀之间来回摇摆几下后歪头停在了解雨臣这边。
“朋友的脱单固然可恨,但是你找这么漂亮的使我面目全非。”
张里里抓住路过的黑瞎子,在他的袖子上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嚎道:“我嫉妒啊。”
“别胡说,这是霍家的霍秀秀。”
黑瞎子伸出一根手指抵着她的额头把人推远,这才跟解雨臣打招呼。
这时门口进来一个抱着纸箱的年轻人,正是这一路回来跟车的解家伙计,他走到几人面前,语气有点不知所措:“东家,这个……”
解雨臣打眼一看,眉心轻跳。
霍秀秀也好奇的探头看了一眼,咦了一声。
纸箱里,窝着一团黄茸茸的小鸡。
张里里一拍脑袋,“我怎么把它们给忘了。”她接过纸箱冲伙计道了声谢,随即把纸箱杵到解雨臣跟前,腾出一只手给他指了其中一只。
“你看,这是张小花。”
解雨臣:……
黑瞎子也伸手指了一只,“这是张小黑。”
解雨臣:……
霍秀秀先是暗暗偷笑了一下,搭腔道:“这长得都一样,怎么分辨出来?”
这小鸡都还没换色,啷个分得出来,当然是指到那只算那只。
这话问的,张里里和黑瞎子同时沉默。
解雨臣双手抱胸,挑衅一笑:“说啊,今天要是能说清楚我让它跟我姓都成。”
张里里啪的一下把纸箱盖上。
“那啥,为庆贺新家入居,五小张愿意献出生命为午饭添道菜。”
丧心病狂,惨绝鸡寰。
张起灵走过来,抱走了纸箱,像救世主一样拯救鸡生。
吴邪也走了过来,他看着多出来的姑娘有些眼熟的样子。
霍秀秀甜甜的喊了一声:“吴邪哥哥。”
“你是……秀秀?”
“是我呀吴邪哥哥。”
两人开始寒暄。
张里里拉着黑瞎子小声叭叭:“霍仙姑怎么生的这么一个甜妹。”
黑瞎子黑线:“有没有可能,这是她的孙女。”
张里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神色好奇:“你有没有也生了一个酷哥?”
“又拽有酷的那种,千万别藏着掖着,我还差个男朋友。”
黑瞎子抿了一下嘴角,笑得意味深长:“就算有也不能介绍给你吧,你不是我的私生女吗。”
糟糕。
回旋镖插自己身上了。
没有关系,她可以拔出来贱对方身血。
“那——好大爹,吐点金币花花。”
张里里伸出手,眼神疯狂示意:孩子还小,正是需要零花钱的时候,快点的。
空气有瞬间的寂静。
吴邪解雨臣霍秀秀神色各异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吴邪:还能这么玩?
解雨臣:什么时候能结束私生女这一趴。
霍秀秀:长见识了,没白来。
黑瞎子轻笑,按下张里里要钱的手,扬起下巴示意她看解雨臣:“那,跪下叫爹给红包。”
张里里:“嗯?”上扬的语调。
解雨臣:不是,真来啊?
解雨臣怕张里里真付诸行动,挪了一步站到吴邪身后。
张里里满含可惜的啧了一声,转头看向霍秀秀:“秀秀呢嚎,我是里里。”
霍秀秀早已对张里里十分好奇,她上前很自然的挽住她的一只胳膊,“里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