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阿贵送早餐时不停地打量他们四个人,眼神诡异,欲言又止。
他今天起来,被邻居拉着说了好一会儿小话。
“你听说了吗?租你家房子的那几个老板,是异父异母的兄妹,后爸后妈又离了,把人送到乡下来好找新后爸新后妈。”
阿贵:……
阿贵一脸憋着话的表情张里里一看就知道昨晚的谣言传开了,只是不知道演变成什么版本。
就在阿贵实在憋不住了正要张口时,大门口传来了一声调笑。
“哟,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瞎子我正好还没吃饭。”
几人闻声转头,动作一致看向门口。
黑衣黑裤黑眼镜,脸上挂着惯常的轻笑,正是黑瞎子。
他一点不见外的走到饭桌边坐下,端过张起灵的碗就喝了一口。
“你们真是闲情逸致,瞎子我要忙死了。”
张里里脑子里的“叮”的一声响,她眼神恰到好处的升起一股孺慕。
“爹。”
张里里朝黑瞎子喊了一声。
黑瞎子:“哈?”
张起灵:又来了……
阿贵:!
吴邪作为浙大高材生脑子里的一根弦突然就续上了,后妈后爸的混乱关系迅速分解。
他呢喃:“后爸?”
黑瞎子:“啊哈?”
阿贵:!!
王胖子:“噗哈哈哈哈哈……”
张里里:“哈哈咯咯鹅鹅……”
黑瞎子征楞着看向张起灵:“哑巴……”
张起灵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这人遇到了经验里无前例可寻的抉择。
张起灵不语,张起灵扶额,他不想解释。
最后还是王胖子给黑瞎子解释了一通。
该说不说,黑瞎子果然也是江湖人,听完后也乐了,他颤着肩,手按在吴邪肩上。
“这话要是传回去,你妈会打死你吧。”
吴邪僵着脸,无语凝噎。
随即又想起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他化悲愤为力量,抄起拖鞋。
院子里顿时嘈杂一片。
“噼里啪啦——”
“唉哟打不着打不着。”
“七哧咔嚓——”
“张里里你给我站住!”
“天真!你看着点啊胖爷我还没吃呢。”
……
张起灵和黑瞎子端着碗躲到了小鸡的围圃前。
黑瞎子:“哪只是张小黑?”
张起灵:“……”
“那只。”
一顿鸡飞狗跳的早饭后,张里里给他们讲昨天晚上听来的消息。
“大概三十多年前,村子里来过一支考察队,请了村里一个年轻人当向导,还雇了人往返送补给,但是后来考察队走后,当年送补给的几个人都死了。”
大妈大爷说到这些的时候还啧啧可惜。
“据说有吊死的喝药的,个个都是自杀。”
吴邪:“阿贵有和陈文锦的合照,所以当年的考察队就是陈文锦带领的。”
王胖子:“这就稀奇了,这山沟沟里难道有大墓。”
“应该不是墓,既然需要请人定时送物资,很有可能他们是在山里找什么东西。”吴邪继续推断。
张里里不禁一笑:“对喽,他们在找羊角山里的一个湖。”
王胖子称奇:“这你都打听到了?”
张里里一脸骄傲,“这有什么,我还知道当年的向导可还活着呢。”
千万别小瞧大爷大妈的信息量。
接下来的流程应该是去找这个向导打听当年的事,但张里里摇头。
“人进山了,据说没个十来天不会出来。”
黑瞎子站起身拍拍灰尘,“得,线索断了,回去睡觉,我的房间在哪?”
张里里拉住他:“嘿嘿,别急呀,找不到向导,我们直接找湖呗。”
“来都来了,我们弄一个湖边露营怎么样?”
怎么样?那可太棒了。
王胖子当即拍着胸脯说吃喝包他身上。
张里里也表示装备包她身上,等会就出去买,回来就出发,争取吃上晚饭。
吴邪浇了瓢凉水:“这山这么大,你知道路吗?”
张里里昂着头,理直气壮:“那当然,包不知道的。”
王胖子:“……”
吴邪捂脸:她是怎么做到理不直气也壮的。
不靠谱的人要配一个靠谱的一起行动。
于是,黑瞎子和张里里被分配到出去购置装备。
哪知还没等出门呢,俩人就先有了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