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杀意:“不要再让我听到从你嘴里说出解雨臣三个字,不然就跟他们一样,了解?”

    对方浑身颤抖,话都说不出来,只不住的点头。

    “很好,挺晚了,睡觉吧。”

    短铁棍毫不留情的落在对方脖颈上。

    力量掌控精准,刚好卡在死亡零界点。

    张里里走到从头到尾躺在地上没动弹的年轻男人身边,拿脚尖踢了一下。

    “没死就起来走两步。”

    “……”

    张里里蹲下身扯下他蒙眼的布条,发现这人体温滚烫,真晕了。

    当年轻男人挣扎着醒来,发现自己四肢齐全的躺在地上,后脑勺火辣辣的疼,他抬手一摸,一手的猩红血迹。

    身上除了底裤其它都被扒了个干净,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外套,而他的衣服正架在一个火堆旁。

    翻身坐起,发现身上的伤口都粗糙的包扎过,他连忙扯过烤干的衣服穿上。

    刚穿好衣服,头顶下就掉下来什么东西,声响很轻。他捡过来一看,居然是半个花生壳。

    慌忙抬头,那个削了他头发的女人正坐在树上嗑花生,然后把花生壳往他头上扔。

    仔细一看,周遭已经丢了不少的花生壳。

    “……”

    沉默半晌,他开口道:“你叫什么?”

    “你叫什么?”张里里反问。

    “我叫王灿。”

    张里里从树上跳下来,她蹲在年轻男人面前:“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不是好像,她就是知道。

    王灿,汪灿。

    真是冤家路窄。

    早知道是姓汪的,她还盖什么外套,直接给他盖土。

    画地成圆,祝尔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