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里里把葡萄串递到张起灵面前:“族长,尝尝。”
递出去前自己还摘了一颗丢进嘴里。
张起灵静静的看了她几秒,伸手摘下一颗咬进嘴里。
下颌瞬间绷紧:“……”
酸。
这边张起灵吃了葡萄,那边张里里和黑瞎子一扫强装的淡定神情,露出倍酸的狰狞面孔。
“黑爷你这啥品种葡萄,中看不中吃。”
张里里不甘心的挑挑拣拣,找到一颗长特好的,下一秒依旧被酸得皱皱巴巴。
黑瞎子见她又抓起剪刀,目光还在架子上流连,劝了一句:“同一棵葡萄,你换一串也不会甜的。”
张里里找好一串,示意黑瞎子再抱她上去。
“我寻思着剪一串给花爷送过去。”
黑瞎子乐了,这事儿干的,对他胃口。
剪下来后,张里里瞧着时间还早,跟张起灵说了一声就提着葡萄出发去解家。
走的大门,没翻墙,怕压坏葡萄。
到解家时被管家告知解雨臣还在忙,让她自便就离开了。
这个点了还在肝,活该他有钱。
张里里想了想便朝后院走去。
解雨臣听到管家说张里里来找他,以为有什么急事便把手里的文件撂下,走出屋子,偌大的院子一眼可见,空荡荡的。
人呢?
解雨臣是在戏台找到张里里的。
她就坐在戏台下的桌边,嘴里咿咿呀呀的哼着不知名的曲调:“谁将心事付琵琶,谁在月下煮新茶,青山可题跋,四海可为家……”
解雨臣挑眉细听,来了兴致。
青涩又不标准的戏腔,说不上婉转,配着这唱词另有一番意境。
“也想——”
戏腔戛然而止。
“下一句什么来着……”
解雨臣故意踏重几步,张里里听见声响回头灿烂一笑:“晚上好,不好也晚了。”
“这个时间怎么过来了?”解雨臣走到桌边就看见了桌上的葡萄。
他找黑瞎子的时候偶尔也会看见张里里在照料葡萄架,说是结果了给他尝尝,包甜。
所以是特地过来送葡萄的?
解雨臣捻下一颗,递到嘴边却没有马上吃,而是看着张里里。
某人脸上挂着笑容,眼睛湿漉漉小狗似的盯着他,双手放在并拢的腿上,一副乖巧宝宝的模样。
解雨臣暗笑,没动作继续和张里里对视。
果然,小狗眼终于心虚的缓缓向左平移。
坑骗失败,张里里啧了一声。
解雨臣见状轻笑出声,眉眼温柔的样子看得张里里眼前一亮。
解雨臣:“看什么呢?”
“你好看。”
张里里的眼里全是欣赏,该说不说,解雨臣真是完完全全的长在她心坎上。
但也仅此而已。
解雨臣已经习惯了她的直白,就像她在路边问他能不能去表白一样。
“你学过戏?”
“你为什么不吃葡萄?”
两人同时出声。
解雨臣闻言将指尖还捻着的葡萄递过去。
我要是还不能从你那明显的表情中看出有诈就真是白活这二十多年。
张里里低头,见葱白的指尖捏着颗紫色的葡萄,想都没想,张口咬进嘴里。
解雨臣猛的缩回手,脸色讶异的看着张里里神色正常的嚼巴嚼巴后又摘了一颗继续吃。
一颗接着一颗。
难道真的不酸?
解雨臣动摇了。
实践出真知,他还是拿了一颗放进嘴里。
甜的。
那她刚刚……
张里里抿着嘴笑,解雨臣很精明,所以看到她故作表情会以为葡萄肯定是酸的。
但是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骗他。
张里里站起身,把手上的葡萄放回盘子里。
“我怎么舍得让你吃酸葡萄呢。”
张里里离开后,解雨臣拿起她放回去的那颗葡萄犹豫片刻后放进嘴里,酸得他直皱眉。
一串葡萄不可能有两个味道。
他拉过盘子仔细查看。
主茎的断茬两边对不上,看似一串葡萄实际是两个半串拼着的,而张里里吃剩最后一颗的那半边,是酸的。
解雨臣想着她毫无变化的表情。
酸成这样都吃得下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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