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诺尔身上的异常,那个喜欢自说自话的医生怎么会没发现?
抛开对方纯混子的可能,总不会是到咖啡店这几天才变异的,黎明咖啡可不是什么污染区,就算是、自己也早成蓝巨人了。
“你的方盒……就那个变身道具、什么驱动器来着,让我看看。”拉弥一副二流子的模样勾勾手指。
诺尔自然不会拒绝,接过驱动器的她先是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然后当着正主的面学其动作,将变身道具按在了自己腰间。
不算意外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放射驱动器有身份识别功能。”诺尔小声解释:“外人无法使用……我不是说姐姐您是什么外人,但我也不知道如何修改。”
“没事没事,我没指望自己真能变身。”拉弥拍拍弟弟的脑袋,还回了属于对方的变身道具。
也就是说,外人冒充、隔着铠甲混淆视听这种剧情不会发生。
但怎么说呢,拿到正版玩具却不能使用,多少还是有些小遗憾的……
将拉弥略显失落的表情收入眼底,诺尔脑中不禁浮现袭击发生时想起的记忆片段:
那时的他还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因为犯错,又一次被关进黑房——封闭、沉闷得看不见希望的囚笼。
他大多时间都只能蜷缩在冰冷的铁床上,意识模糊间总能闻到一股如有若无的腐败味,不知那味道来自霉菌,还是自己的身体。
一台被切断了外部网络的老式平板是他在这狭小空间里唯一的“玩具”,只能用来阅读一些被允许存在的电子书,或是反复背诵此地的“实验室准则”,以防下次再被处罚。
某天,他又一次干巴巴地念出那些对其年龄而言过于枯燥的文字,突然画面一黑,再亮起时屏幕上第一次出现了完全陌生的事物——
那是一条来源未知的短讯:
「你好,我是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