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墙头
    “闻表兄嫂驾临,妾身与夫君皆喜不自胜。寒舍简陋,若蒙不弃,妾身亲为表兄嫂奉茶。”

    齐璎无语地撑着头,偏向凌青,小声道:“‘刁蛮直爽’?”

    凌青瞥她一眼,却是向屏风那头答:“好啊。”

    ……怎么还有点挑衅的意味?

    淳昌郡主与婢女从屏风后走了来。

    戴着幂篱,齐璎看不清淳昌郡主的长相,而郡主也始终低垂着头,礼数周全。

    淳昌郡主将茶盏递到凌青面前:“表兄请用茶。”

    凌青抱着双臂,不接。

    他直直地望着淳昌郡主微微前倾的脸,眼中带有一丝玩味。

    几秒后,齐璎一把将那茶端过来放在凌青桌上,热情道:

    “没事,放这放这,你哥不渴。”

    凌青有些不满地瞥了齐璎一眼,齐璎回瞪——

    帮你拿水,瞪我干嘛?!

    淳昌郡主没多说什么,向凌青回完礼,又向齐璎奉茶:

    “表嫂请用茶。”

    “好说好说。”

    齐璎倾身接过,却瞥见她掌心有些不对劲。

    趁淳昌郡主还未收手,齐璎一把抓过,摊开。

    是几道错落的红痕。

    齐璎立刻警铃大作:“这……怎么弄的?”

    淳昌郡主赶紧抽回了手,将掌心掩住。

    凌青在一旁不以为意:“习武之人,何处有伤都很正常。”

    “……是,是啊……”淳昌郡主又将手往袖子里遮了遮,赶紧行礼告退,回到屏风后。

    齐璎简直要尖叫起来。

    到底哪里正常了?!

    屏风后,淳昌郡主始终站在董林身后。董林与凌青客套了大半晌,淳昌郡主始终不发一言。

    告别非要将两人送到门口的董林,刚上马车,齐璎就狠狠拉住凌青:

    “这都没问题?郡主跟你说的一点都不一样啊?!”

    马车动了,齐璎着急起来:

    “不是,这就走了?还没……停车!停车!”

    或许是凌青提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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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呼,车夫丝毫不听齐璎的命令,马车依然轱辘地往前驶着。

    凌青用力握住了齐璎的手。

    齐璎眼睁睁地看着凌青,缓缓将自己的手从他的衣袖上挪开。

    齐璎仰靠在后车壁,幂篱顺势蒙了在脸上。

    她任凭身体随着马车的颠簸抖动。

    此一去,应当很难再找到理由来董宅了。

    不过……想想看自己已经很仁至义尽了。

    虽是苏见微所托,但毕竟是任务外的东西,还是个北池人,还跟凌青不清不楚的……

    既然都说她过得好,那或许真的是自己和苏见微多心了。

    不能老拿南炽的规则去对北池嘛。

    过往的经验告诉齐璎,北池很奇怪,那北池女人跟着奇怪一点,也正常?

    正想着,马车猛地一停,齐璎重重向前一扑,连带着幂篱都摔落在地。

    齐璎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捡,又惯性地向后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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