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冷哼一声:“皇兄的帝王心术罢了,有什么好担心的,他早已视镇国公为眼中钉。
“五年前,他做得可比本王狠绝。”
“……是。”
五年前?什么事?
内侍一头雾水,但看到平王已经抬脚往房间内走了,也不再敢多问。
“凌青,别怪本王,怪就怪你与这细作夫人,‘情深意笃’。”
内侍静静低头站着,直到王爷的卧房门重新关上,才直起身来。
天色异彩,有一缕阳光破云而出。
平王府的白天要到了。
*
“叮铃——”
起风了,带起一阵急促而杂乱的铃铛声。
齐璎黏黏糊糊地醒来,视线内昏暗一片。
她吸了吸鼻子,堵住了。
应当是有点着凉,但她明明觉得挺热。
动了动脖子,浑身酸疼又无力。
齐璎眼皮沉沉,又想闭上了。
思绪胡乱地转动了一下。
过了几天?不记得了。
她满脑袋都是周而复始的铃铛声,数不清第几次昏睡,又第几次醒来。
这里明明是堂堂王妃的房间,却只要不点灯,终日都是昏暗的,分不太清昼夜。
对了,王妃!
齐璎猛地坐起来,看向床榻。
床榻没有人。
但屋中央,凭空多了一副棺材。
齐璎直起身望去,只见苏见微静静地躺在里面。
齐璎微微放松了一些。
苏见微没有醒,说明三日时限还没到。
但她还在这里,说明王府并未为王妃发丧。
回想到平王和她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仪式,齐璎就觉得脑仁疼。
她支起酸痛的身体,往前走了两步,绕过棺材,直接躺到了苏见微的床榻上。
齐璎舒服地喟叹一声,将自己的身体尽量埋进床褥里。
“苏见微,你这床不错啊!”
齐璎顿了顿,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这么沙哑。
隔了两秒,她还是继续说:
“……早知道就早点躺上来了。”
她发现这样还挺好的,至少不用担心门口守卫偷听到说话了。
毕竟现在她连自己都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
“欸,苏见微,你和这个平王,成亲几年了啊?”
“他平时……他之前对你好不好啊?”
“他这个症状多久了啊?他居然还相信能用你的身体复活个什么人?他的白月光吗?”
自然没有人回答。
齐璎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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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苏见微在棺材中静静的睡颜。
愁眉舒展,她看上去年轻了很多。
“你以前过得肯定很不好吧!”
齐璎又正过身去,仰面盯着床顶的白纱,静静听着外面的铃铛声。
叮——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