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濒死
    “什么?”

    可女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迅速收回了手,惊恐地向后退了两步。

    齐璎的好奇心一时战胜了恐惧,她大着胆子向前两步,想继续听那女人说什么:

    “什么?什么戏子?”

    可那女人明显沉浸在莫大的恐惧中,双手抱头。

    “你还好吗……你……”

    突然,女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随后暴起,向齐璎扑过来。

    霎时眼前天旋地转,齐璎只觉得后脑一痛,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女人紧紧掐住了脖子。

    “你……你……救……”

    齐璎赶紧疯狂挣扎,却只能从喉咙中挤出不成形的音节。

    那女人身材瘦削,双手冰凉,此刻爆发出的力气却异常惊人。

    “救……救……”

    齐璎一边尝试着发出声音,一边只能双手乱舞,双腿乱踢,试图抓住什么。

    但那女人拼尽了全身的力道压在齐璎身上,丝毫没给她一点机会。

    随着呼吸逐渐困难,齐璎觉得眼前渐渐黑了下来。

    她模模糊糊地想,不是吧,她堂堂南炽细作这一世英名,今天就交代在这了吗……

    大师兄,还等着她回去拜堂成亲呢。

    “齐璎!”

    似乎有个男人在叫她。

    是大师兄来了吗?

    掐着她的手突然一松,齐璎趁此机会终于能猛吸一口气。

    下一秒,她就觉得自己被拦腰抱起,靠在了一个坚实的胸膛里。

    胸好大……

    齐璎一边狼狈地咳嗽一边想。

    “来人!”

    凌青呼吸急促,却稳稳地抱着齐璎,双目赤红着盯着地上的女子。

    那青衣女子刚才被他打倒在一边,现下虽然狼狈地趴在地上,却狂笑不止。

    “哈哈哈哈……他没有名字!他没有名字!……哈哈哈……”

    家奴们闻声匆匆赶来,沉默地将手舞足蹈的青衣女子拉回别院。

    齐璎看那别院漆黑的大门又猛地关上,还是心有余悸。

    “她是……谁啊?”

    凌青不回答,齐璎只好噤声。

    凌青神色冰冷,却将齐璎一路公主抱回了房间。

    齐璎一边享受地感受小将军给她披的斗篷一边想,这次小将军的救命之恩,是真的没齿难忘了。

    这辈子敌我有别报不了,下辈子定以身相许。

    记得等我哟!

    ……如果你还长这么帅的话。

    看着站在房间一头,冷冷抱胸审视她的凌青,齐璎两只眼睛眨了眨。

    她有些心虚。

    今晚回府的时候,原本知道小将军还没回来,齐璎松了口气。

    不用费尽心思想晚归的借口了。

    结果作死非要抄近道,现在直接被抓了个正着。

    不过还好,其实她早有对策——

    齐璎“哎呀”一声,装作惊慌的样子,在凌青的审视中,开始……一边扭动,一边抚摸自己的身体。

    凌青:?

    凌青:“身子不爽利就去沐浴。”

    齐璎娇羞地:“夫君,我今日晚归,其实……”

    扭了半天,齐璎终于扭扭捏捏地从怀里掏出一对玉佩来:

    “是找人打了这一对玉佩。”

    那一对玉佩均为天青色,色泽温润,莹光流转,一看就是上好的玉。

    齐璎回忆着陆明漪的教诲——

    微微皱眉,然后抬高眉毛。微微眯眼,不要有焦点,哪里都看就不看他,增加眨眼速度。

    很好,很惹人怜爱。

    凌青看着齐璎疯狂翻白眼的苦相:“你眼睛进灰了?”

    齐璎深吸一口气,叹道:

    “夫君,你知道的,我本是孤女,又是抛头露面的官媒。此生虽促成了无数喜事,却自认应孤寡一生。”

    ——要不是你非要娶我,就没那么多破事了。

    “只蒙夫君深爱不弃,娶我进门,许我自由,又护我周全。今生能遇此良人,是我齐璎之幸。”

    ——遇见你真是倒大霉了,还好你有点良心。

    “夫君,这是我做官媒这几年的全副身家。只可惜我请的朝京城最好的工匠,却也赶不上我们大婚当日,只好今日求他赶工至今。但求能与夫君永结同心,不离不弃。”

    ——骗你的,其实是从祈姻楼杂物间里找的,我和齐盈灰头土脸地翻了半天。

    不过确实没想到,祈姻楼的杂物间里居然还能有这么精美的一对玉佩。

    齐璎翘起兰花指,小心翼翼地举起两块玉佩,放在凌青眼前。

    那两块玉佩,一块是樱花,五瓣舒展,花心处用极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