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直起身子,十分收敛地慢慢用眼睛将每一寸土地都看得清清楚楚,生怕错漏了什么。
只可惜他们一路上都一无所获,若非要说他们收获了什么,那大概就是路上的同窗们跟他俩问好。
祁憬笙十分气馁地看着最后一处未搜寻的春敕阁。
他在春敕阁门前停留了许久。
他在犹豫,万一又撞见师尊在灵泉中他岂不是要尴尬死了,这回还是带着小师叔一起来的,双份尴尬。
但若是不进去,他的窝囊费就真的再也找不回来了。
总归是他第一次亲手赚回来的钱,他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弄丢了。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由衷希望师尊别在里头。
他如临大敌地踏入了春敕阁,同时给自己下了一剂定心丸。
他被师尊遣走时水声那么大,肯定是师尊休养好了起身回寝殿了。
他这么想着,小心翼翼地探头看向灵泉内——
“师尊!!!”祁憬笙瞳孔骤缩,只见范卿洲穿戴整齐地蜷缩在灵泉角落,脸色惨白如纸,不带一丝生气。
祁憬笙几乎是立刻跑到了他身前,将他扶了起来,在他之后进来的惊秋当机立断道:“我去叫人过来。”
范卿洲的呼吸微弱,额角冒出细密的冷汗。
干涩泛白的唇瓣几次开合,祁憬笙凑上前去听,只是这一听,他便身子微僵,视线几经辗转,最后落到了靠在他肩上的范卿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