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单是妖?”范鸢十分诧异,“我见他时,未曾在他身上感知到妖气。”
按照范鸢的修为,不至于连陆锦单是妖都看不出来,除非那妖没了内丹,但从陆锦单的梦境来看,他不但有内丹,修为还挺高。
于是,范鸢与他罕见地一同陷入沉默。
良久,才见范鸢开口:“此事暂且不要声张…”
范鸢一顿,转而问他:“你徒弟可知晓此事?”
范卿洲道:“不全然知晓。”
范鸢嘱咐道:“也记得告诉他不要同别人说此事。”
“好。”
干巴巴的对话终止后,范卿洲便干脆在此处休养了片刻。
因为他的魂魄也有所损坏,春敕阁虽说不能修补魂魄,但总归能让他好过些,不至于像上次那般狼狈。
他褪去衣衫,缓慢地将身子浸入泉水之中。
“师、师尊?!”祁憬笙骤然拔高嗓音,猛地转身,声音颤抖心跳加速,“对不住,弟子是想给小师叔送些吃食的…不知师尊也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