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轿子忽然停住,范卿洲的手脚仍旧被人捆着,动弹不得。
只能试探性地倾身,但依旧坐不起来。
脚步声越逼越近,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席卷而来,下一刻,头上盖着的东西猛然被人掀开。
呼吸瞬间畅通无阻,但眼睛上蒙着的黑布依旧绑得结结实实,那人似乎没打算把这黑布摘下来。
一阵凉意从脖颈之上四散,那人一只手,压在他的脖颈上,拇指还不偏不倚地按在了他凸起的喉结上,危险的气息笼罩着他。
那人声音戏谑:“小师叔,你到底还是同我成亲了。”
范卿洲身子一僵,这人,是入魔以后的祁憬笙。
他怎么会被祁憬笙绑着成亲?!
祁憬笙是疯了吗?!
如果不是嘴里被塞了块布,说不了话,他一定会当着祁憬笙的面骂一句疯子。
他倒不是对祁憬笙旧情未了故而连骂人的话都这么温和,主要是他除了疯子这两个字以外,再也想不到什么别的脏话来骂人了。
与此同时,原本塞在他嘴里的那块破布被祁憬笙扯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