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有何指教?”
范卿洲缓步逼近,直到他退无可退时,银光一闪,急风骤起,匕首直奔朝无处可躲的阿俞——
“嘭——”
匕首擦过了他的侧脸,一道血痕顺势而下,覆在他病态惨白的脸上,触目惊心。
“时序仙尊这是何意?”
范卿洲松了手,匕首仍插在那堵墙上,匕首之下还穿着个飞蛾。
范卿洲明知故问:“吓到你了吗?”
不等阿俞回话,他便看似谦和地向阿俞解释道:“书中有记载,这蛾子最擅长伪装成无害的模样骗取别人的信任,但实际上它是靠自身剧毒将人杀害,以此吸食那人的血肉,与它接触得越久,毒性越深,毒发时生还的可能越小。”
范卿洲说完这话,那匕首便“当啷”一声落在了阿俞的脚边,阿俞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与此同时,那被钉在匕首上刚死了没多久的飞蛾也倏地烧起一阵火光自燃了起来。
“若是对它放任不管,恐怕到时候会有不少人着了它的道,最后药石无医,挣扎着在痛苦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