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与床榻上面色惨白的自己对视一眼,他总觉得眼前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眼前人不像是自己,更像是一个记不大清的熟人:“若有事叫我便好。”
惊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虚弱地靠在榻上,张口时猛然咳了起来,还是祁憬笙眼疾手快将水递到了他面前,他顺了几口水下肚才得以舒缓。
“多谢憬笙。”惊秋嗓音沙哑,将空杯放到一边,朝他道。
“师兄慢走,恕不远送。”
天光大好,一缕暖阳透过银杏树叶的缝隙漏在了他手上。
手心这缕暖意把他从前世记忆拉回,若是他在七日内找回了余不霁的魂,他便要彻底死了。
他想趁着死前再去竹云堂尝尝自己在还未被囚时常喝紫苏酒了。
他依稀记得喝紫苏酒时胡昭还会送他一盘“下酒菜”。
那“下酒菜”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梅花烙?还是什么别的,罢了,是什么都无妨,只要能喝上这一次紫苏酒便好。
这是他第一次毫无顾忌地去喝酒,因为他现在不是兰玉君子不用守那劳什子礼了。
早些时候喝酒总会被父亲骂上一句不务正业,净喜欢些无用的东西。
范卿洲那时想问,除了修炼还有什么在他眼里是有用的?
但见父亲气得目眦欲裂他便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