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合不来。”
安平伯府家的情况,周凝萱也知道些,本来她是有些看不上杨绾柔的,但听杨绾柔说了话才发现,原来这位安平伯府的姑娘是如此善解人意之人。
她笑道:“原来杨姑娘如此有见识,与我的脾性倒是相合。”
两人有了共同的敌人,自然分外亲热,很快聊得热络。
……
李照芙上了马车,吩咐回府,将头靠在车壁上发着呆。
她刚才看到陈灵珠给流民诊脉的样子,心里很是难受,有一种非常强烈的不舒适,让她想冲上前去把陈灵珠搭在那些又脏又臭的人手腕上把脉的手用力挥开。
她从前是绝对想象不到她们这样的贵女去给这些穷人和流民诊脉的,何况这些人当中还有男子,男女授受不亲啊。
可是另一方面,从心底里,隐隐约约的,她又有些佩服陈灵珠。
佩服她可以全然不在乎旁人的眼光,也不嫌脏不嫌臭,淡定地给那些人把脉。
这样的事情,她永远也做不到。
这样的陈灵珠,她大概也是永远比不了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