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济头痛,他说两个时辰,本是练兵时常用的手段,并非真的要她在这样的烈日之下暴晒。
他只好拿出将军的气势道:“陈灵珠听令!情况有变,立即到阴凉处休息!”
陈灵珠这才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本想在地上躺一躺再起来,李济却过来,将她抱到树荫下,又拿着水囊喂她喝水。
陈灵珠喝了几口水,又躺了一会儿,才算回过了魂。
初初练武不宜用力过猛,今日也练得差不多了,二人便回了梅林上筑。
将她送回西院,面对陈灵珠的奶娘和两个婢女心里嗔怪又不敢表现出来的眼神,李济心虚道:“如今天气太热,不宜晚出门。今日出门太迟了,明日我们早些出发。”
陈灵珠有气无力地道好,李济在西院待了一会儿,这才回了东院。
见世子出去了,奶娘心疼地对陈灵珠道:“少夫人,你这又是何苦?”
奶娘一向不太赞成她练武,觉得有损女子的温柔静美,陈灵珠听了一笑,没说什么。
练武是没有问题的,她喜欢练武,只是,她显然低估了李济练兵的强度。
看他今日得意的模样,说不定以后强度会越来越大。
如此,她可不知自己能否支撑得住。
可练武是她自己答应的,她不想半途而废,更不想让李济看轻了她。
她想了想,心里有了主意。
是夜,月黑风高,李济睡得正香,有人进了门。
他警惕性高,一有动静即翻身而起,抓起了床边的剑,直指刚刚进门的人!
陈灵珠:“……”
看着她俨然有些惊慌的眼神,他反应过来,放下剑,问她:“怎么了?半夜三更不睡觉,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陈灵珠本来只是来叫醒他,没想到会被他当成刺客,她惊魂未定,好一会才道:“世子,该起床练功了。”
李济:“……”
“什么时辰了?”
陈灵珠看了一眼更漏,“快寅时了。”
李济:“……”
有时为了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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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兵士的警觉性或出于其他目的,在兵士睡梦正酣时叫醒他们也是有的,但李大将军没想到自己也有今日,他叹了一声:“倒也不用这么早。”
“不早了。”刻苦的小兵腿脚酸软得厉害,每动一下都十分艰难,但她还是挣扎着道:“现在出门,扎两个时辰的马步,刚好能在日上中天前回来。”
小兵催着将军出操,此事前所未有,大将军觉得不能在小兵面前失了面子,只好摸摸鼻子出了门。
当天,李大将军宣布,陈小兵马步扎得进步很大,训练十分有成效,以后可以将扎马步的时间由两个时辰改为一个时辰了。
为了嘉奖陈小兵,他又教了她一套棍法。
陈小兵十分欢喜,一招一式倒也有板有眼,但李济在小兵的丫鬟和奶娘脸上看到了不满——本来就是,哪个体贴的丈夫会在半夜三更让妻子起来去练什么功夫!
第三天,李济一觉睡到将近卯时中,心满意足地用了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