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打开车门道:“马车不稳,下来罢。”
陈灵珠就着他的手下了车,问车夫:“怎么坏了,能修好吗?”
车夫为难,“少夫人,地上有个大坑,马儿一下子没避开,陷进去了。眼下轮毂坏了,只怕要花点时间才能修好。”
李济走到后头看了看,车夫说得没错。他回过头对陈灵珠道:“不坐车了,走罢。”
陈灵珠:“……”
走?好歹给她们雇辆车罢?这里离镇国公府可不近呢,走到天黑都走不到。
李济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误会了,他抚额,这小女子,在她眼里,他是这样的人?
“我们骑马回去。”
“哦。”
原来是这个意思,陈灵珠尴尬地笑了笑。李济安排人给两个丫鬟雇车,然后自己先上了马,再伸手接陈灵珠,让她坐在身前。
与李济这样靠坐着,感觉有些奇怪,陈灵珠忽略心中的异样,扭头嘱咐两个丫鬟:“你们小心些。”
两个丫鬟笑道:“少夫人别担心我们,我们自己会看着办的。倒是少夫人,小心别从马上摔下来了。”
此话一出,陈灵珠觉得李济环着她腰的手都紧了些。
“走了。”他扯了扯缰绳,让马儿不紧不慢地往镇国公府方向去。
被他抱着多少有些尴尬,陈灵珠没话找话:“世子,今日你帮我长了脸。”
李济微笑,“哦,怎么长的?”
“有些人觉得我在镇国公府日子不好过,你来了,一切谣言就都消了。”
仗着她在前面看不见,李济扬起唇角。
“不过,世子,你的风流债有点多啊。”
她知道李济受女子欢迎,但今日一见,才知她还是小瞧了他。
刚才在怀远伯府,多少姑娘小媳妇的目光飕飕往她身上刮啊,若是目光能杀人,此刻她已经是一具身中多刀的尸体。
李济垮下嘴角,风流债?
“我何曾有过什么风流债?”
听出他的不满,陈灵珠想了想,改了措辞,“烂桃花。你的烂桃花真的很多。今日好几个姑娘和年轻的夫人,看我的眼神,就像想吃了我似的。我又没得罪她们,肯定是你惹的祸。”
李济本想说自己也没什么烂桃花,但一想,这话又有些说不出口,顿了顿,问她:“你生气了?”
陈灵珠哈哈笑:“我才不生气。看她们气得斗鸡眼似的但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好像也挺好玩的。”
李济:“……”
“别人觊觎你的丈夫你也不生气?”
“别人觊觎我的丈夫有什么好生气的,是我的丈夫觊觎别人我才应当生气罢?”
李济:“……”
此话甚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但他又抓住了另一个点,“你是说,若是我看上了别人,你会生气?”
陈灵珠想了想道:“会气,不过应当不会气太久。”
“为何?”
“看上别人的男人要来何用?生气坏的是自己身子,不值当。”
李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