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婿啊,咱们女子才能像花儿一样越发娇艳呢,你看有些女子恹恹的,就是她们的夫婿不顶用的缘故……”
陈灵珠和杏儿都是未经人事的姑娘,虽知道允二太太的这些话不是什么好话,但听着云里雾里,也不甚懂她在说些什么。但也知道不能任由她说下去了,便把话题转回到她自己身上,问她做什么来,允二太太说她来看太夫人,这就回去了。说是要回去,却拉着陈灵珠站在那里,一副不把口水说干不罢休的架势。
陈灵珠面上微笑着,心中却急转,等允二太太吞口水的小小间隙,连忙笑道:“那天世子还说起婶娘呢,说好久没见到婶娘了。”
允二太太惊讶道:“真的?济儿这孩子,性子虽冷了些,心却热得很,难为他还记挂着我。哎呀,说起来,我也好久没去看他了,怕打扰他养伤,也怕打扰你们新婚小夫妻……今日天色还早,要不,我去看看他?你们不嫌婶娘打扰罢?”
陈灵珠大方笑道:“不会不会,世子眼下一个人呆在屋内也是无趣得很,婶娘您说话风趣,料想世子也是求之不得。”
允二太太大喜:“如此甚好,我这就看看他去。婶娘我呀,别的不敢说,但说话,不是我自夸,没几个人比得上我……”
陈灵珠暗暗好笑,盈盈道:“如此就有劳婶娘了。我还有点事儿要去找祖母,就不陪婶娘您过去了,劳婶娘陪世子说说话。”
允二太太拍拍胸.脯道:“小事小事,你放心,有我在,包管济儿不会闷着……”
允二太太兴冲冲地走了,望着她的背影,陈灵珠忍不住噗呲一笑。
世子和少夫人之间的较劲,杏儿多少也看出来些,知道此番让允二太太去烦世子,定是少夫人对刚才烤肥羊的回敬了。她不由好笑,轻轻摇了摇头。
陈灵珠笑着问她:“你不赞同?”
谁叫他故意诱惑她又不许她吃的,有来有往罢了。
杏儿笑道:“少夫人自有少夫人的道理。”
小夫妻之间只要不太过分,这种程度的斗气,杏儿绝不会多嘴,更不会多事捅到太夫人那儿去。
陈灵珠身心舒畅,刚才的憋屈一扫而光,手也不疼了,脖子也不酸了,在后花园逛到金乌西坠,估摸着允二太太怎么也应该回去了,才带着杏儿慢慢地往回走。
回到梅林上筑,东院已经掌了灯。
这个时辰陈灵珠已经有些饿了,换作平日,她定会快快地回到西院用膳,但今日,她无论如何也要先去看一看李济的脸色。
不知允二堂婶可“解了他的闷”。
这么想着,她不由脚步都轻快了些,满面春风地走进内室。
李济坐着,面色沉沉,看起来还有一点疲倦。
他越不高兴,她的心情就越好。
“世子,我来拿佛经。”
她一面说着,一面向书案走去。见李济没有开口,她站定,看了看李济,笑意盈盈地“体贴”道:“世子,可是有事烦恼?我看你面色不佳呀。”
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显而易见,因她根本就没想要掩饰。
李济抬起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笑了一声。
“你还算有点本事。”
今日允二堂婶口若悬河,拉着他足足说了近两个时辰,从他的伤说起,一直到夫妻相处、子嗣、前程、俸禄,总之,二堂婶表示了对他的担忧,尤其是能否再做一个正常男人的担忧。
若非天色已晚,他以要喝药为由打发她走了,只怕她能再说几个时辰。毕竟是长辈,他也不能摆脸色,但内心已经忍耐到了极点。
他本不明白允二堂婶为何突然来看他,陈灵珠出去后为何又一直未归,直到允二堂婶道:“我方才呀,在花园里见到了你媳妇,哎呀,真是月宫里的嫦娥仙子似的,俏生生的能让花儿也自惭形秽。济儿,你是真有福气,娶了这么个貌美如花的妻子,也还好你没伤着那儿,不然你说这么个好女子,岂不……”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陈灵珠装傻道:“世子在说什么?不过抄个佛经,一点孝心罢了,哪里谈得上本事不本事的。若论本事,谁比得上世子?”
李济轻笑了一声,点头道:“说的是,你还没见过我真正的本事呢,也是时候让你见识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