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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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无法想象自己该怎么活下去。

    李济露出一个笑宽慰他的母亲:“是孩儿不孝,让娘担心了。”

    镇国公夫人小心拉住儿子的手,眼中含泪,问他:“济儿,你觉得怎么样?心口疼不疼?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李济表示自己无碍,李照芙在一旁道:“二哥,你不知道,你昏迷的这几天,我们担心得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你醒了就太好了。”说着眼眶一红。

    李澄、李照槿等人也是笑着擦眼泪。

    李济看着满脸欣喜的弟弟妹妹们,微笑道:“辛苦你们了。”

    李庸刚才冲在最前面,此时却没有说话。李济注意到李庸在旁,一脸关切却默不作声,微笑着唤他:“庸儿。”

    李庸这才上前,叫了一声二哥。话音未落,他已是眼眶一红,扁了扁嘴,好险没让眼泪落下。

    李济微笑道:“庸儿长大了。”

    镇国公夫人连声叫快请大夫过来给李济把脉。

    陈灵珠早就派人去请了,楚大夫很快到来。

    楚大夫把了左手把右手,把了右手又把左手,如此来回几次,才起身对镇国公夫人道:“恭喜夫人,世子福大命大,从脉象来看,性命已经无忧。只是世子毕竟伤及心脉,往后需得仔细调养,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要跟过去几天那样,内服外敷,小心护理。”

    镇国公夫人问:“依老大夫看,犬子多久能完全康复?”

    楚大夫道:“这……每个人的身体状况不一样,老朽也不敢断言,不过世子年轻,且受伤之前身体康健,恢复应当不成问题。”

    镇国公夫人知道大夫说话向来留三分,既然楚大夫说了恢复不成问题了,应当便是不必担心了,欢喜不已,吩咐将诊金翻倍。

    大家都喜气洋洋,太夫人得知李济醒来的消息,很快也在二夫人、三夫人、大少夫人温氏等人的陪同下过来了。

    李济与祖母亲厚,挣扎了一下想起身迎接祖母,太夫人忙拦住他,“快躺下!再伤着可怎么是好?”

    李济道:“劳动祖母,是孙儿的不是。”

    太夫人道:“好孩子,你醒了祖母高兴都来不及,就走这几步路哪里说得上劳动不劳动的。只要我的孙儿平安无事,你让祖母在京城走一圈祖母都不觉得累。”

    “对了——”

    太夫人向后望了望,见陈灵珠不在屋子里,只好罢了,转而对李济道:“济儿,你昏迷之时,祖母和你母亲做主让礼部重新选了吉日,让陈家姑娘过了门,你可看见她了?“

    李济脑海里闪过刚才那女子的脸,说看见了。

    太夫人道:”因你还昏迷着,婚仪到底有些不足,委屈人家姑娘了。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你能醒过来,她也有功劳,你可要好好感谢人家。”

    他刚才已经更了衣,簌了口,但那浓烈的臭味还萦绕在他的面庞和脖颈间,他很难不怀疑祖母的这句“她也有功劳”。但这件事没有必要跟祖母说,他便没说什么。

    李照芙本想反驳说若真是有福,哥哥怎会受伤昏迷,又想告诉哥哥陈灵珠昨日敬茶时的张狂,但太夫人有话在前,她到底不敢造次。

    二夫人王氏本来也想借机挑拨两句,见李照芙这个口无遮拦的都忍住了,也只好闭嘴。

    镇国公夫人赵氏原来对陈灵珠是有些看法,不过,如今李济醒了过来,情况就不一样了。这两日她看到陈灵珠对李济也算尽心尽力,看陈灵珠也就顺眼了几分。再者,她是很愿意在儿子面前维持通情达理的形象的,并不愿意儿子觉得她是个恶婆母,而且无论婆媳关系如何,她也不愿儿子一醒来就要面对这些鸡毛蒜皮却烦人的问题,便笑道:“还是母亲有见识,说冲冲喜,兴许济儿就醒了,如今看来,此法果然奏效。”

    李济重伤初醒,众人都不敢搅扰他太久,很快散了,李济将与他一同回京的部将吴骏叫了进来。

    他与郑文淑做了几年师姐弟,虽然不比那些自小一同长大的同门亲厚,但在他心里,郑文淑是有一席之地的。他以为郑文淑同样如此,谁想到她竟想杀了他,还是用偷袭的方式。

    他想知道,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