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蛋糕店,她直接上二楼洗澡。
爸爸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想去问问怎么了, 但店里客人不少,走不开。
算了, 还是给孩子一点自己的空间。
浴室里,冷水从头上喷涌而下,但身体里藏着的欲望难以消退, 她怔怔地盯着面前的瓷砖。
瓷砖好白啊,和他的胸口……
实在是受不了, 她没忍住向下伸手。
半小时后, 衡星头顶圣光,无欲无求地躺在床上,耳尖带着还未消退的红。
她越想越疑惑,那个先生到底要干什么?
*
虞念青打开蛋糕盒,自己一个人吃不完这么多,便切了四分之三放冰箱, 明天再慢慢吃。
蛋糕造型精致漂亮, 衡星爸爸的手艺很好,并且蛋糕丝毫没有塌,看得出衡星骑小电动的时候把它保护得很好。
他用小勺子挖下一勺奶油放入口中细细品味,不甜,比较清淡,更突出奶味。
衡船长会喜欢这种口味的蛋糕吗?
虞念青想起她的口味。
她简直像个糖罐子。
是假扮司云之后才喜欢吃甜的吗?
生活苦的时候才喜欢吃甜的, 他不免有些心疼。
虞念青查过了,高三早上早读时间在八点整。
因此,他订了七点的闹钟,准备在阳台等她。
果然,早上七点十分的时候,一辆熟悉的小电动从芒果树下的小路上飞驰而过。
在这短暂的几秒,他只能看到金闪闪的Alpha抿着嘴角,死活不看他。
没事,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
“星星,最近怎么每天都起得这么早,上课不会困吗?”
男人看着正在洗漱的女儿,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头。
衡星找了个借口,“上次我迟到被老师罚了,抄课文抄得我手酸。”
坐上小电动,她走上熟悉的路。
这一周以来,她每天尝试不一样的时间上学,七点半有,七点有,六点半也有,不管什么时候,他都可以看到阳台上熟悉的身影。
其实有其他的路到学校,但走远路废能源,她觉得能省就要省,不要浪费。
果不其然,今天还是看到了那个身影。
那就照旧,加速驶过。
鬼使神差地,她在转角的路口处稍稍放缓行车速度,朝后视镜里看了眼。
他怎么,
看起来这么伤心啊。
衡星突然觉得心口一坠,自己也有些不开心,但说不出原因。
“衡星,你最近这么困。”同桌在第二节上课前叫醒她。
这节是数学课,睡觉会被骂。
“我今天没在睡觉。”衡星把头抬起来。
同桌笑她:“那你在干什么,思考人生吗?”
她认真地“嗯”了一句,“我问你一件事,要是看到别人不高兴,自己也不怎么开心,这是为什么?”
“情绪是会传染的,可能他影响到你了。”同桌道,“不对,但平时我不高兴的时候,也不见你和我一起难过啊。”
“这才是重点吧。”衡星把昨天的卷子拿出来,“我平时才不管别人什么感觉,他们爱怎样怎样,世界上总有人不高兴,总不能影响到我吧。”
可她现在就是被影响了,明明很困,但刚想睡早上他那个嘴角微微下垂的表情就出现在眼前。
然后忍不住开始想,他为什么不高兴。
因为她不理他吗?
但明明是他自己不穿着得体,搞得两个人很尴尬。他那天喝酒了吧,脑子不太清醒。
衡星没意识到自己在主动帮别人找借口。
“所以说,他在你心里是特别的吗?”同桌好奇地问她,“是谁啊,你是不是喜欢他?”
“你想多了。”衡星嗤了一声。
怎么可能,她一个刚满十八的未毕业高中生喜欢上一个不知道年纪多大的刚离婚的寡夫,实在是骇人听闻。
她敢肯定自己没有这种特殊的癖好。
熬过第二节数学课,她又瘫回桌面上。
这日子不可以再这样过下去了。
这时,班长带着新消息走上讲台。
“大家看一下,这周末,我们年段准备去隔壁B伴星星球开展两天一夜的课外实践,这个是费用单,我发下去大家看一下。”
“衡星,你去吗?”同桌问她。
上次班级团建聚餐,她就没有去。
衡星看着单子上的“总费用:2000星币”,白纸被她手指攥得发皱,“再看看吧。”
话虽是这样说,放学时,她就去办公室找班主任,表示自己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