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猜错了。
要输钱了。
他面露伤感地离开。
钟飞尘觉得莫名其妙,“乙先生是什么表情?”
红璟军上将叶痕微笑,“可能陛下给他派了什么艰巨的任务吧。”
作为同道中人她一眼就看穿了乙修节的心理。
因为,她也猜错了。
让她想想,好像是亏了一百万星币吧。
哈哈,想想其实也不多,不过是会被家里的Oga骂上整整一周而已。
“你们私底下赌了什么?”皇帝笑吟吟地看着他们。
钟飞尘还很年轻,不到三十,这是他第一次进会议厅,被皇帝表面关怀实则质问的问句震得不敢说话。
叶痕咬牙切齿,笑容扭曲,“陛下您肯定知道。”
钟飞尘怕皇帝,她不怕。
当年年轻但落魄的两人在红璟军相遇,到现在也算当了将近二十年的朋友。
皇帝双手合拢支在桌子上,脸上笑意渐深,“听说,我赢了快两千万星币。”
叶痕差点把后牙咬碎。
大臣们的赌局,皇帝的工资回收计划。
她也想不到自己那时到底哪根筋搭错了,选了“司云”。
父女之间哪有隔夜仇,她忽视了血脉的力量,她恨啊。
皇帝看着会议桌上几个平日威风得要命的将军们因输钱而成土色的脸,心情愉悦,“莫城,你来讲一讲之后的安排,”
战略官莫城按下按钮,会议桌中央的虚拟立体地图展开。
会议桌上的人表情逐渐严肃。
地图上,帝国边界与顿林相接的地方标了几个红色箭头。
莫城:“这里是顿林防御的薄弱点,我们可以先派一个中型机甲队伍从这攻击……”
等他说完,皇帝开口,“叶痕上将,这次进攻就由你们负责。”
“文水军接替中央星守卫。”
“是。”
“是。”
“至于剩下的虫兽,由你手下的晚霜军开始探查,逆着之前司云公布下去的顺序表来检查各星球。要是正好发现墨晶矿,马上和矿产局联系。”
钟飞尘:“是。”
任务分布完后,众人收东西离开,只留下皇帝和钟飞尘。
他推给皇帝一份个人资料,“陛下,我按您说的从十年前开始比对司云的行踪……”
皇帝翻开资料,
第一页是一张证件照,照片里站着一个金发女Alpha。
*
等衡星的治疗结束后,治疗仓盖打开,她爬出来,换回自己的衣服。
两人回到宿舍。
虞念青洗好澡后站在窗边看天空。
星球保护罩让墨色的天空有些发蓝。
他侧头,偷偷看了眼衡星,发现她也在偷偷看自己。
他觉得衡星今晚有点不一样,但说不出来。
想起衡星中午给自己开的空头支票,他转身,“衡船长,你在偷看我吗?”
衡星理直气壮,“说什么呢,我今晚一直在这样看你,不是偷看。”
看她的表情,虞念青隐隐感觉到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衡星顿了顿,张嘴,“额——”
然后又闭上。
认清自己心意后,她马上就想和虞念青坦白。
短暂的激情后,她陷入了一个名为“要是他不喜欢我之后会不会很尴尬连朋友都当不了那还不如不坦白”的老套困境里。
所以,她决定自己先想清楚,从生活里的点点滴滴入手。
衡星从出治疗仓开始就注视着他的脸,开始在心里回忆两人的日常相处,一边回忆一边思考
“他喜不喜欢我”这个人生难题。
到目前只回忆到他为自己做蛋糕,觉得他至少对自己有些好感的,但这想法刚冒出来马上被“吊桥效应”挤开,因此不敢肯定,还在纠结。
虞念青看她呆呆的样子,又叫了她一声,“衡船长?”
衡星:“啊?”
虞念青:“你是不是忘记了某件事。”
衡星:?
没有吧,从矿星到榆菈大学再到医院,两人的每段回忆她都记得很清晰啊。
虞念青:“我的意思是,你刚刚答应我等你拿到终端后,你会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诉我。”
衡星:“这个啊,你想知道什么?”
“我的真实年龄吗?”
虞念青:“嗯,你知道的,我想知道的不止这个。我还想知道你的腿,还和你血液里的毒素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衡星向后一躺,靠在沙发上有点坏地笑了一声,“呵,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