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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买给自己的对象。

    面对Oga,她就卖弄自己的脸,朝对方笑笑,再说几句“你今天和草莓小饼干一样甜”“你今天好漂亮”“买了饼干当然可以来我爸的店里找我玩”之类的俏皮话,劝他们买给自己当礼物。

    而且她不仅卖,还加价卖。

    一个晚上,她可以就赚出父女两半个月的房租。

    所以她很喜欢宴会,但不喜欢每个月都有宴会,这样的话就不好骗,不对,是不好卖饼干了。

    有空的时候,她还会提前去花市批发几十朵玫瑰花,买饼干送玫瑰花。这样的话,饼干的销量大大的好。

    当然了,玫瑰钱已经暗中加在饼干里了。

    她从不做亏本生意。

    但衡星不喜欢看电视剧,就像她不喜欢玩游戏一样。

    太假了。

    话是这样说,但当天半夜,无事可做的衡星还是打开了《陈医生》的第一集。

    *

    晚霜星。

    “妈妈,今晚的皇宫晚宴我就不去了。”司桦对正在挑选礼服的美妇人说,“我身体不太舒服。”

    司夫人看了他一眼,点头表示同意,然后继续和设计师商量今晚的礼服和配套的珠宝。

    面对她的冷淡,司桦已经习惯了,小时候觉得孤独缺爱,长大对她彻底失望后只觉得自由,离开也不会感到悲伤。

    他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晚上全家人去参加皇宫晚宴,他就趁机离开去找姐姐。

    路过书房,里面传出大声的争吵声。

    他面露讽刺,冷漠地笑了笑。

    当然了,不是这个姐姐。

    今晚的宴会,就让这家人自己去吧。

    书房里,

    司乘走进书房,发现坐在书桌前的女Alpha正舒舒服服地瘫在椅子上打牌。

    许久未体会的愤怒涌上心头,“我不是让你看视频学习吗?”

    司云放下终端,“放心,都看过了。”

    随即,她小声地抱怨,“我才懒得学一个仿制品。”

    听到这话,司乘气到脸上每条曲折的皱纹都在颤抖,过了一会,他忍住了即将出口的责骂,叹了口气,“司云,你今年已经三十六了,能不能不要再像个孩子一样,等我和你妈死了,就没人会帮你擦屁股了。”

    “回你的房间穿衣服吧,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去中央星了。记得,皇帝给的那块勋表要别在最上面,等上飞船的时候我会再检查一遍。”

    看着她迈着吊儿郎当的脚步离开,司乘反锁上门,疲倦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他本想让一切有个过渡,让衡星慢慢退下来,让司云慢慢顶上去,让一切平静地归位。

    谁知道衡星突然就跑了,终端定位都跑到矿星去了。

    他看了看时间,现在离衡星离开已经一月有余了,怎么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不对劲。

    打开终端,他找到通讯表里名字备注为乱码的好友,选择隐私方式通话,这样双方都没有办法知道对方的外貌和声音。

    “喂,你好。”

    “我上次从你这拿药的时候,你告诉我停药一个月就会有严重的反跳。”司乘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开门见山,“可是没有,你的药确定没有问题吗?”

    终端里传出嘶哑的声音,“怎么可能,这次的药我试验了上百个人,失眠头疼情绪偏激,每一个的效果都很强烈。发病的时候,我把他们手脚都束缚在铁板上,将近四分之三的人疼到把舌头都咬下来,我的药肯定没问题。”

    “如果你肯定药量标准的话,可能是对方的忍耐力比较强。”

    “先生,三十多年,咱们也算是老合作伙伴了,没必要骗你,我的能力你还不清楚吗。”

    对方道:“再等等,说不定过几天他就爬着回来磕头了。”

    “最好像你说的一样。”

    司乘挂断通讯,看着外头斜射入书房的日光,还好自己正好坐在角落里,不会被阳光刺到眼睛。

    两个小时后,

    “阿桦呢?”司乘问。

    司夫人揽着女儿的手臂走上飞船,“他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就不去了。”

    司云坐下,冷哼一声,“他不爱去就不去,不过是个Oga,年纪越大脾气越大,嫁出去才不会有人哄着他。”

    司乘想派人去叫儿子,想了想后还是坐下,不想去就算了。

    庭院里的小型飞船升空。

    确认飞船彻底消失在天空,司桦带着装满物资的空间钮坐上自己的飞船,将目的地设置在“矿星”。

    他本想留一张纸条在房间里,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反正没有人在意他。

    *

    只有年纪大的大臣们知道,如今固定举办在每年一月中旬的皇宫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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