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星联系了一个评价不错的飞船回收厂,通过港口后直接把飞船开到厂里的停放处。
老板骑着电动车载着学徒溜达到停放处,衡星和虞念青带着两人上飞船转了一圈。
老板指着杂货间和客房里的人,“这啥?”
衡星看了眼,“你们顺便处理了吧。”
一圈看下来,老板给衡星开了五十万星币的价格。
“怎么说呢,这原本可以开到两百万,但外壳也受损得太严重了吧,还有里面一些基本的设备都是坏的,有的房间连灯都没有,最多只能五十。”
虞念青看了衡星一眼,这里面有一半是她的杰作。
衡星厚着脸皮一动不动。
老板拿着终端要把钱结给衡星。
衡星向后退了一步,“虞先生,这飞船是你的。”
虞念青:“衡船长,这钱给你吧,谢谢你来救我。”
话说完,他就见证了一个史诗级的变脸。
从无动于衷随意晃腿到满脸惊喜原地起飞,衡船长只用了短短几秒钟。
衡星爽快地答应了,这也算她应得的。
星币哪有命重要。
虞先生真是个慷慨且有良心的大好人,衡星看着自己的余额,感动得说不出话。
今天的惊喜不止如此。
两人处理完飞船后,租了两辆共享电动车一起前往位于飞船回收厂后边的黑市。
虞念青在导航的指引下,带着衡星在一家飞船销售服务店门口停下。
衡星摸不着头脑,“我们来这干嘛,这家店也可以租飞船吗?”
虞念青把电动车停在停车处,回头看着她,“衡船长,我没有地方去了。”
衡星问:“所以呢?”
虞念青:“我可以跟你一起走吗?”
衡星歪头,“为什么?”
虞念青编了个理由,“和你在一起我比较有安全感。”
这个倒是真的。
果然,吊桥效应还在影响虞先生的思维,他对自己的依恋感怎么没有减少的趋势。
衡星复杂地看着他,但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慢慢长路,有虞先生和自己作伴想必也不会无聊孤独。
再加上虞先生这么慷慨,应该是会给自己船费的吧。
衡星点头,“可以,那我们应该先去租个飞船呀。”
虞念青见她答应自己,松了口气,然后说出自己准备了半天的话,“衡船长,我买个飞船给你当生日礼物吧。”
傍晚时分,风挺大的,大到把虞念青的围巾尾巴吹在空中飘。
衡星耳边呼呼的风声没停过,她重复一遍虞念青的话:“你要买个飞船模型给我当生日礼物?”
“不是!”
看着她懵懵的表情,虞念青知道她根本没听懂。
他一步一步朝她走近,重新说了一遍,“衡船长,你马上就要过生日了,我买一个飞船给你当生日礼物吧。”
把话说完的时候,他正正好好站在她面前。
衡星低头看他,没有他想象中该有的狂喜。
她犹豫道:“虞先生,这样不好吧,太贵了。”
一个小型飞船怎么说也得几百万星币,她刚刚已经收了他的五十万。
吊桥效应对虞先生的影响怎么越来越严重了,她要不要和温教授线上问诊一下,但温教授是看脑子的,这种心理问题对她来说是不是有点偏科了。
衡星毛糙蓬松的头发被风吹得糊在脸上,盖住了眼睛。
虞念青没忍住,伸手把她额前的卷毛撩开,顺到耳朵后面。
衡船长的耳朵怎么这么烫。
收回手时,他不自在地搓了搓指尖。
“我不缺这些钱。”他凝神注视她的眼睛,以一种相信自己不会改变主意的坚定口气开口,“衡船长,这个礼物你喜欢吗?”
天色渐暗,路灯在衡星身后,虞念青几乎整个人都站在她的阴影里。
两人站在原地僵持了两分钟。
衡星主动打破了沉寂。
她郑重地拉起虞念青的手,微微弯腰平视他的双眸,语气和发誓一样认真,“虞先生,谢谢你。”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最忠诚的保镖了。”
“我最擅长的业务是打人,以后你让我打谁我就打谁,让一个人吐三颗牙我绝不让他多吐一口血。还有,以后要是有人来抓你,我一定会保护你的,给你最多的安全感……”
虞念青:“……谢谢衡船长。”
这倒也不必。
但总归是收下了,收下了就好。
“我们进去看看吧。”虞念青领着衡星往店里走,他透过玻璃门看到女Alpha嘴角按都按不下去的小弧度,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