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空气凝固得如同实质。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冰冷的光,映照着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象征着绝对隐私的鎏金大门。大门两旁,四名身着黑色西装、气息彪悍的“深蓝”成员如同雕塑般伫立,封锁了所有可能的去路。无声的肃杀弥漫在每一寸空间。
安德烈亲自守在电梯口,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
“叮——”
清脆的提示音在死寂中炸响!
镀金电梯门无声滑开。
顾霆琛一步踏出。
昂贵的皮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重的、如同宣告死亡降临的回响。
他身上那件沾满雨水污渍、带着斑驳血迹的西装,与这极致奢华的酒店环境格格不入,散发出一种极其违和的、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苍白的面容上,那双被疲惫和疯狂烧红的眼睛,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死死钉在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鎏金大门上!湿漉的黑发凌乱地覆着他的额角,一丝血迹顺着紧握的拳头指缝渗出,无声滴落在冰冷的地面。
他没有丝毫停顿,步伐坚定而急促,带着一股摧毁一切障碍的决绝,大步走向那扇门!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绷紧的弦上。
安德烈和一众“深蓝”成员紧随其后,无声的压力如同潮水般向前推进。
走到门前,顾霆琛停住。
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投下的阴影将整扇门都笼罩其中。
他抬起那只被血浸透纱布的手——那只第一次抱起宇轩(在巴黎后台)、却被无情推开的手,那只在巴黎雨夜为了儿子砸墙砸得血肉模糊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志,重重地、急促地敲击在厚重的门板上!
“砰!砰!砰!”
沉闷而有力的敲门声,一声紧似一声,如同末日审判的鼓点,穿透了门板,重重砸在门内寂静的空间里。
没有回应。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顾霆琛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和他指节上渗出的鲜血再次染红纱布的细微声响。
“砰!砰!砰!”
敲门声再次响起,更加急促,更加暴戾!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疯狂!
“开门!苏念安!”顾霆琛压抑到极致、如同困兽嘶吼般的咆哮穿透门板,“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死寂。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是煎熬。
就在顾霆琛眼中戾气暴涨,几乎要下令强行破门的刹那——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来自顶级门锁的解锁声响起。
厚重的鎏金大门,缓缓地向内拉开了一道缝隙。
温暖明亮的光线从门内倾泻而出,瞬间照亮了门外走廊的冰冷肃杀,也照亮了门后那张清冷绝艳、此刻却覆满寒霜的脸。
Echo。
或者说,苏念安。
她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丝质睡袍,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纤长优美的脖颈。褪去了盛典上的星光璀璨,此刻的她,素颜冷冽,如同高山之巅亘古不化的寒冰。那双曾经潋滟动人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锐利如刀的戒备,直直刺向门外如同煞神般的顾霆琛,没有丝毫温度。
她没有完全打开门,就那样站在门缝的阴影里,像一尊守护着珍宝的玉雕女神。
她的目光扫过顾霆琛布满血丝的猩红双眼,扫过他苍白憔悴、胡茬凌乱的脸颊,扫过他昂贵西装上刺目的水渍污痕和手背上渗血的绷带,最后,落在他身后那如同铁壁般封锁了走廊的保镖身上。
她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一个冰冷的、充满无尽嘲讽的弧度。
那弧度里,没有畏惧,没有慌乱,只有淬了毒的寒意和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然后,她的声音响起。
清晰,冰冷,如同冰棱碎裂,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狠狠扎向门外那个几乎疯狂的男人:
“顾总?”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带着这么多人,堵在我的套房门口…”
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刮过顾霆琛布满血丝的眼和他身后那些黑衣保镖。
“是想再吃一张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律师函?”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针,精准地刺向顾霆琛的痛处!五年了,她不再是那个任他搓圆捏扁、卑微乞怜的苏念安!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沉稳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Echo身后半步的位置。
沈翊。
他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羊绒衫,姿态从容,眼神却锐利如鹰隼,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守护力量。他没有说话,只是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