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号,2万1!60号加到2万2!现在的价格是2万3,出价人是58号卖家!让我们看向60号的先生,他又举牌了!”
现场的魔咒没有让恶魔远离大家的身体,反而让这些人病的更重了,尤其是加布里埃尔和奥利维尔。
对于一个预估价达到20万的作品,大家可以毫无顾忌的举牌子,反正距离真正的‘战场’还有很远的距离。
但架不住胳膊酸啊,反正有那么多人对这个藏品有兴趣,少举几下不打紧。
可加布里埃尔和奥利维尔像是对上线了一样,不肯认输,并且玩起了谁更快的游戏。
西斯科亚口中的加速版驱魔魔咒就是他们的旋律和拍子。
加布里埃尔&奥利维尔:“看谁先认输!”
第三排的国际买家看笑了,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不过此时的拍卖师正在认真计算金额,没有功夫顾及他们。
“迂腐的普罗旺斯艺术界。”
“好好的一个拍卖变成了比手速的游戏,好玩吗?”
“改规则能死?”
前排许多藏家用眼神警告他们‘肃静’!
这些国际买家已经在前几天的拍卖会上造成了许多麻烦,他们经常性的挑战这里传承了百年的规则!
但大家的眼神警告没有取得什么效果,第三排的藏家表现的更加散漫,用以表达他们的态度。
突然,一排的某位买家动了。
拍卖师西斯科亚的语速终于放缓了一些,让大家听清了他说的话:
“25号玩家行使了他的买家特权,未来他每一次加价都是最新成交价的20,直至退出竞争为止,此时的成交价来到了——48000法郎!”
罗德里格表情严肃的看了一眼第三排那些窃窃私语的国际买家。
呵呵,慢吗?
现场出现一片惊呼。
买家特权再一次出现!
不过很快惊呼声像海浪一样攀向了顶峰。
因为第二支薰衣草干花出现了!
“17号买家也行使了她的买家特权,未来她每一次加价都是最新成交价的20,直至退出竞争为止,现在的成交价是——”
西斯科亚看向台下的记录官,连续两轮‘跳价’,即使他经验丰富也算不出来了。
在台下记录员的提示下,西斯科亚把锤子举起了起来:
“57600法郎!”
许多艺术家和本土藏家已经兴奋的站了起来。
普罗旺斯拍卖会的规矩中加价系数普遍不高。
但现在一轮叫价涨了快1万了!
不过,这就足够了吗?
桑松女士优雅的放下了薰衣草干花。
那些外乡人居然感挑战普罗旺斯的传统?
她语气淡淡的对不远处的罗德里格说:
“价格确实起的慢了一点,罗德里格,我们给来自世界的朋友们演示一下什么是正确的加速吧?”
罗德里格哈哈大笑起来,同时拿向手上的薰衣草干花:
“我正有此意,不过这个作品我势在必得,加到后面你可不要生气。”
桑松摸着手里的薰衣草干花,语气坚定的说:
“愿意奉陪到底。”
之后的五分钟是普罗旺斯拍卖史上最漫长也是最重要的五分钟。
罗德里格和桑松女士手里的薰衣草干花交替出现,在场没有任何第三个牌子敢举起。
而‘相思鸟’的价格也在短短的五分钟之内不断攀升。
由于‘跳价’的数字不好计算,西斯科亚需要不断的停下,等待台下给他计算数字。
而每一次的等待,全场人的心都会紧张的扭到一起。
每一次西斯科亚苍老庄重的声音,都会伴随着排山倒海的欢呼声。
出现一个买家行使特权已经可以载入史册,两位不同买家同时行使特权、而且是接连使用在普罗旺斯历史上绝无仅有!
年迈的西斯科亚举了一辈子锤子的手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能成为本场拍卖会的拍卖师,是他一辈子的殊荣!
即使明天退休也没有遗憾了。
因为他的最后一舞.是如此的绚烂和恢弘!
有些情难自已的本土藏家对着那些刚刚喋喋不休的国际买家喊:
“起拍价7000法郎的作品五分钟就到24万,这才是普罗旺斯拍卖会的魅力!这情形只会发生在神圣的普罗旺斯,而不是巴黎,不是纽约,也不是东京!!”
不过当价格来到24万法郎后,桑松女士举花的手没有那么坚决了。
她需要先在心里计算一下增加20后是否还在自己的承受范围里。
全场目光全部聚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