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见鬼了
    一中暑假前过了期末考会放两天假给学生喘口气,之后要补两周的课,铃铛和周霜弋打算那两天再回去找摄梦师。

    期末前这段时间,周霜弋终于拿回了正常睡眠,又开始严格遵守他的作息。

    之前他要给铃铛上课的安排也提上了日程,从最基础的开始检验她的水平,而后发现这只陈年老鬼基础极其薄弱,只好一步一步教,讲完理论在让她写题。

    好在铃铛智商摆在那,学起来倒也快。

    这几个星期周霜弋隔三差五买几本小学和初中的教材,书在架子上嚣张地占了两个空格。卢见秋打扫卫生的时候见了,在书架前站了半天,到底没想明白他买这些书干什么。

    晚上她给周霜弋送牛奶的时候问:“霜霜,你买那么多以前学过的作业干嘛?”

    她文化水平不高,不过那些书上明晃晃写着“中小学生练习”,桌上摊开的一本上还写着字。

    “我……”周霜弋瞥了眼旁边正襟危坐的铃铛,“最近压力大,我买来写写当做放松。”

    写作业当放松,卢见秋疑惑一下倒是心疼起来了,自家孩子压力大还这么懂事。

    “要不我给你请两天假,你出去玩玩。”她说着就要给他掏钱。

    “不用。”周霜弋推回去,“钱够花,也不用请假。”

    他倒是请假,不过周卫峰第一个不同意,谁劝都没用,他肯定梗着脖子喊:“没病请什么假,没病请什么假!”什么压力都不重要,有压力才有动力。

    要是他好说话,他们还用等放假再回地府?

    “没那严重,我当消遣呢。”周霜弋一口气把牛奶喝完,起身要去洗杯子,被卢见秋抢了过去。

    “我去洗,你写作业。”她出门前叮嘱,“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啊。”

    周霜弋:“知道了。”

    卢见秋走后,铃铛抵在手臂上看他:“你为什么不请假?”

    之前不是还是她实在着急回地府,他可以请假的吗?

    “好学生是很少请假的。”周霜弋转着手里的笔开玩笑似的说,他盯着虚空中一点看了一会儿,轻声:“而且我爸不让,他有点……”

    他也形容不出来:“固执吧。”

    “哦哦。”铃铛似懂非懂点头,他爸爸在家的时间似乎很短,大多数和周霜弋错开,她只见过几次,只觉得他说话奇怪,说不了几句声音就大起来。

    “那就不请假,你还是当个好学生吧。”铃铛说。

    “嗯。”周霜弋勾起唇,把数学练习册推给她,“你继续写。”

    铃铛眼睛一亮:“好。”她还挺喜欢写作业的。

    不知道是不是还有记忆残留,她觉得这些知识很熟悉,上手特别顺,做题也给她一种通关游戏的感觉,都快学到初中数学了。

    她解着一道方程题,这是她认识x后的不久,眼睛里还满是兴趣。周霜弋算完一道题,偏头去看她,手里握着的笔,墨水在试卷上晕出小片黑迹。

    不请假还有一个原因,他没有说。

    周霜弋的笔在草稿纸上画下一团乱线,线在灯光下扭曲弯折,不知道最后会形成什么。他在上面胡乱涂黑,继续做题去了。

    *

    这段时间铃铛经常去找何纤月玩,周霜弋无奈跟着她,连带着跟何纤月也熟起来,有时候也能聊上两句。落在别人眼里,掀起一阵小躁动,给两个班的人提供了一个新的课余八卦。

    云愉作为他的同桌兼为数不多关系好的朋友,从一开始的旁敲侧击到后来的直白发问,周霜弋理都不带理一下,被问烦了直接一句:“有完没完,再问把作业还我。”

    说着就要把给出去的答案拿回来,这简直拿捏住了云愉的命脉。

    他死死按住:“不问了不问了,我也没想一直问你,都是他们让我打听的。”

    他手往周围指了一圈,个个都低下头装作不知情。周霜弋在学校沉默寡言的,跟他们都不太熟络,没谁敢直接上他面前去问,全逮着话多跳脱的云愉。

    周霜弋说生气也不是,只觉得烦,离谱。

    他轻飘飘往身边看了眼,幽怨写在眼里,铃铛端正坐着,一脸心虚:“对不起。”

    期末那天,早读就开始布置考场,第一大组的人把桌椅搬到走廊外面去,留在里面的要把自己的桌子全部清空。

    考试进行两天,期间位置也是不能动的,天气预报说晚上可能会下雨,书搬到走廊会淋湿,老师就让他们把书全部放在办公室里面。

    “怎么不在换位置之前考试?”他们的书实在太多了,零零散散的试卷也一堆,加上杂七杂八的小玩意,还得考虑违禁书藏哪。云愉抱怨着,一摞一摞地清出来。

    他们换位置前在第一大组,考试的时候直接搬出去就行,不用费劲搬书。

    周霜弋难得赞同他,倒不是为搬书这事,主要第一大组的位置是真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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