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认出这是纸做的,但这个纸人不一样,她真实极了,只要不用仔细观察用手去摸,根本看不出来。
铃铛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原因,竟然冒昧地抓上这只纸人的手腕,用灵气探了进去。
冰冷的灵气触碰到一缕年迈而温暖的残魂,忍不住颤了颤。
那是摄梦师的魂魄之一,她居然剥了一缕魂下来做成了纸人。
为什么?因为孤独吗?铃铛想起那些鬼嘴里对她的嘲讽嫌弃,心中对她的好奇又多了一分。
“那请你带我去找摄梦师吧。”铃铛缓声催促到。
“好。”纸人攥着她的头发,“我们往这边。”
铃铛拍拍她的手背:“……你牵着我的手就行。”
纸人:“好。”
纸人可不会飞,也用不了没有灵力,她没办法带着她瞬移过去,只能靠走的。
摄梦师家住在鬼界堡的角落,穿过无数弯弯绕绕的巷子小道,一片幽深发绿光的假树林前就是摄梦师的紫色房子。
铃铛一路过来,看着那片望不到底的纸树林,觉得她家和自己最喜欢的那个动画片里的狼住的古堡很像,连房子外观都很相似。
摄梦师特别符合她想象中的神秘女巫形象,于是铃铛对她好感度加了一点点。
走到“古堡”门前,她被纸人抓着肩膀拦下。
“你、在这里、等,我去叫妈妈。”
她抓着自己的力道很大,指尖仿佛要掐入灵魂深处,铃铛忍痛,狠狠皱起眉。
在她差点控制不住用灵力之前,纸人收了手,机械地推开大门走进去。间隙间,铃铛看见房间里无边的黑暗,浓重得令鬼喘不过气。
沉又厚的铁门轰然一声被关上,隔绝了她的视线,铃铛思琢着,揉了揉发疼的肩膀。
不多时,纸人哒哒走出来,表情僵硬,盯着她不容置喙道:“妈妈在睡觉,你不可以见她。”
铃铛:“?”
来都来了,白来了。
她心中难掩震惊,地府除了她到底有没有正常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