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让你知道自己也有机会找回记忆。”

    她都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一个点。

    不过她也不想两个人继续猜来猜去，挑明道:“我很担心你。”

    “你应该早点跟我说你鬼气可能会控制不住，你家里的事不想说的话，可以不用告诉我。”

    程一浔沉默许久，眸光一闪:“没有，可以告诉你。”

    “我那场梦醒后去找司命看了我母亲的命薄，上面写我母亲已经投胎了。”

    程一浔声音变得很轻:“她走过奈何桥，喝了孟婆汤，下一世不会再有我和妹妹。我就想知道她走奈何桥时是不是开心的，所以那天去了那里，引来了鬼魂潮。”

    铃铛不懂这种感觉，不懂那些需要流泪鬼魂的执念，只知道这绝对不好受。她看着程一浔素来泛着红的眼尾，忽然有点愧疚，承受执念和悲痛大概是分不出任何精力想其他的事。

    她觉得自己真好哄，却还是轻叹了一下气:“嗯，以后出现这种事是可以找我帮忙的，起码有我跟着你，你在奈何桥上不会被围击。”

    程一浔:“好。”

    他们声音停住，周霜弋翻了下半天没看进去的书，忍不住又往沙发上看。

    铃铛侧身对着他，长发别在而后，露出莹白小巧的耳朵。

    他以为她的朋友身为一只鬼来不了人间，所以她才要每天晚上飘回地府去找，原来是不用的。

    周霜弋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心底隐隐有种怪异感，匆忙将一页根本没看的书翻了过去，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那边铃铛和程一浔说开一些，想到他出事之前找他的另一个原因。

    “你跟白无常熟吗？”她问。

    程一浔顿了一会儿，皱起眉:“祝黎…身份有点特殊。”

    “特殊？”铃铛奇怪，“我只知道他是开后门的。”

    “差不多。”程一浔想到那只鬼不着调的样子，“他的身份我不是特别清楚，不过他是上面派下来的，靠山貌似是阎王。”

    阎王？铃铛眉心一突，靠山这么大这么稳。

    “那你的事真是你告诉他的？”上次在忘川河边祝黎朝他使眼色她看见了。

    明显得没有瞒的必要，祝黎看起来也不像一定要他向铃铛保密的样子，更像是在逗她，虽然听起来有点病。程一浔直说:“不是，她自己知道的。”

    铃铛愤愤评价:“邪恶势力。”

    无缘无故祝黎怎么会知道程一浔的事，他肯定是利用特权查了，一点底线都没有。

    说曹操曹操到，程一浔腰间飞出一张符，于空中迅速燃烧，祝黎慢悠悠的声音响起:“聊天聊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来工作？我这里牵了一群的鬼魂气球，有点牵不住。”

    “……”

    他把刚死的鬼集中在一起了，程一浔有点头疼，看向铃铛:“我要回去工作了，你还要说什么吗？”

    本来还想跟他提一下摄梦师的事，看来来不及了，铃铛摇头:“你去吧。”

    程一浔飘走，她关上窗，拉紧窗帘。

    周霜弋把一字没看的书放回书架上，站起来问:“朋友回去了？”

    他这声音比平常说话轻柔了好几倍，铃铛觉得有点恶心，她迟疑地看着他:“回去了，你怎么了？”

    “没。”周霜弋咳嗽一下，恢复成本来的嗓音，“没事，她不多坐一会儿？你们聊了才没多久。”

    铃铛:“他是黑无常，要赶去工作。”

    “黑无常？”周霜弋稍微惊讶了一下，他看小说和影视里黑无常都是男鬼，那些果然是瞎编的。

    他揉了揉僵硬的脖子，看房间里终究还是进来了几只蚊虫，去找蚊香，随口夸赞她朋友:“你朋友一个女生勾魂，胆子还挺大，很厉害。”

    铃铛一愣:“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