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恶作剧
上。”周霜弋拿上钱就要出门,铃铛叫住他。

    他回头,疑惑:“带书包干嘛?”

    铃铛把黑色的双肩包拿给他,他接过,想起昨晚她好像往他书包里放了什么,又想到前几个星期,他包里多出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树叶树杈,还有少了的做完了的试卷,后知后觉:“那些,你干的?”

    “什么?”铃铛茫然一下,反应过来,难得表情尴尬,默默飘远了一些。

    她今天发现,周霜弋好像很怕她飘起来。

    他一直有做完作业就放进包里的习惯,不可能出现忘记的情况,他跟云愉疑惑时,他说他是记错了,他也这样安慰自己。直到第二次这件事又发生,包里还多了几片含笑树叶子和断了的枝杈,天知道他打开书包时又多惊悚。

    “你……”算了。

    周霜弋提着这个曾经发生过灵异事件的包,张嘴想说点铃铛什么,又吞了回去,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对不起。”铃铛这次很自觉,主要是他越不说话,她反而越有愧疚感。

    “所以你昨晚在里面放了什么?”周霜弋问,触上拉链就要打开。

    “别。”铃铛赶紧飘过去按住他的手,“这次不是恶作剧,里面有重要的东西。”

    她的手很凉,像初落一团的雪,覆在手背上,轻而软。周霜弋指尖动了一下,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出来。

    “所以之前的是恶作剧?”他把书包跨在胳膊上,抬脚往外走。

    “轻微的。”铃铛跟在他旁边,拇指抵在食指上,比了个“很小”的手势。

    周霜弋冷嗤一声。

    锁好大门,他钥匙放进口袋,掏出纸巾擦着手下楼,问:“书包里的东西要用来干嘛?”

    那张纸上施了法诀,一次性的,确实不能打开,铃铛跟他大概说了一下纸上的内容,讲了一遍那张纸的用处。

    “万一林大师看不见我,我能用这张纸跟他说话。”她下楼梯下意识想飘着走,看到前面的周霜弋又忍住了。

    周霜弋步子一顿,停在一级台阶上,抬头看她:“你还是个笔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