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飘出去几米,身后猛然袭来一阵温热的气流,像从背后拥抱似的把她拽了回去,发丝捻过耳朵,她禁不住打了个激灵。
客厅的木质地板又出现在脚下,铃铛惘然转头,阳台的蓝色玻璃外,夕阳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了那里。
周围一切正常,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痕迹。
什么鬼?背上仿佛还残留莫名的热气,她伸手在后背上摸了摸,试着往前又飘了一次,还是被不知道哪来的力量扯回去了。
铃铛不信邪地冲了好几次,各个出口都试了几遍,无论如何都出不去。她天都塌了,喘着气呆呆地望向厨房前闲适用餐的两个人。
卢见秋吃过晚饭后出去散步,她跟着她出门,飘下两节台阶,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被吸进了房子里。
本以为她要在那栋房里困死了,结果那个拍死蓄梦珠的男生要下楼买冰棍,她又一次尝试,跟在他身后。
这一次她终于没有再被拖进去。
安全走到楼下,铃铛望着宽阔的天地可算放下心,刚经历怪事,她都顾不上心疼寄梦的损失,只想着赶紧回地府的家好好缓缓。
害她被差评的男生把手里拎着的垃圾袋丢进垃圾桶,晃晃悠悠地往对面小商铺走,发丝被最后一点天光照得毛茸茸的。
铃铛用眼神他后脑勺上扎了几下,收敛心绪,在脑子里调出地府专用购物软件。
哪怕花销超预算了,她还是破天荒地买了一张回魂符外加传送符,点燃后等着躺到自己的舒适小窝。
符纸还未燃尽,熟悉的力量又抓住了她,铃铛看着眼前骤然熄灭的传送符,绝望地闭上了眼。
再睁眼时,几米外的男生正背对着她,手里握着挑好的冰棍,哗啦一下关上冰柜的门。
铃铛傻眼了,这下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来困住她的根本不是那栋房子,而是前面那个掏钱付账,咬着冰棍跟老板闲聊的人。
她怔愣地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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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地,直到男生聊完天往家里走,几秒后她被无形的气拉着往前。
这是什么邪术?铃铛眯眼盯着他的背影,霎时化作一团阴沉的鬼飘到他身边。左看看右看看,走进他家里了还是没发现有那里不对劲,反而是他被自己看得起了鸡皮疙瘩,起身关掉了电风扇。
她确信他看不见她,可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到了晚上,铃铛趁他睡觉,从他房间的窗户口再度飘出去,而后惊喜地发现她自由了。
手舞足蹈乐了半天,她拖着疲倦的魂魄回到住处,第二天早上去找朋友讨论这件怪事的路上,那股气流又将她移走,她重新回到男生的房间。
“……”
此后几天,她做了无数次试验,得出结论:她跟这位叫周霜弋的男生绑定了,他醒着的时候,她只能在他方圆五米的范围内活动,等他睡觉,她才可以自由行走。
铃铛特别想问,是谁不经过她同意把他们锁死了?真的很没有礼貌。
跟周霜弋锁死的第十五天,她已然熟悉了一天的流程安排。今天周一,享受完昨天下午长达六小时的假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