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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本来正要替她拒绝,闻言忍不住动了动垮皮的嘴角。
铃铛蹭到她身边,有点兴奋。
喝过化梦池池水后,摄梦师带着铃铛去了地府的家,剩周霜弋和司命还在等梦球融化。
“她们是……”两道紫色灵气飘散,周霜弋还是问了司命。
“是。”安芸也收回目光,知道他想问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别告诉铃铛。”
周霜弋没出声,似乎在挣扎,毕竟说与不说,对铃铛而言都是一种伤害。
安芸正色:“是摄梦师的意思。”
散着绮丽色彩的梦球沉于水底,阁中沉寂下来,周霜弋最终哑声道:“好。”
*
风一卷,四处已经是黑压压的树林,跟司命殿周边的截然不同,铃铛却期待已久。
“这栋房子是您自己建的吗?”她站在门前,自下而上看了遍上次来就被惊喜到的古堡。
地府除了官方的房子,其他的要么是自己拿钱建,要么是人间的亲戚朋友烧下来。
铃铛在房子外墙上戳了戳,就蓦地听见摄梦师笑出了声。
她一直以来是平静的严肃的,这还是铃铛第一次见她情绪外露,不由看去:“怎么了吗?”
“不是。”摄梦师回答她上一个问题,“是家人给我烧下来的。”
她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里,语气怀念又带着宠爱,却是看见铃铛说的。
“啊。”铃铛张了张嘴,压下来心底的那些异样。
“吱呀。”
古堡的门从里面被推开,扎着麻花辫的小纸人走出来,看都没看铃铛,一把扑进摄梦师怀里。
“妈妈回来了。”她的脸上升起两坨红晕。
“嗯。”摄梦师摸摸她的背,牵住她的手,转头对铃铛道:“进来吧。”
“就是这里?”
收完梦后,人间的天光初泄,周霜弋跟司命回到地府后被带着来了个地方。
“虽然你现在吸食了那把刀里的半魂半魄,但恢复记忆还是需要诱发点。”
竹林里竹子栽得密密麻麻,挤个人进去格外费劲,司命带着他飘上去,抬手打落了一个结界,银白色灵气骤然碎了一片。
周霜弋:“……”脆得可以。
“这里是一个诱发点?”他又问了一次。
安芸看穿了他的怀疑嫌弃,哼笑:“这里你以前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