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长得一样。”
周霜弋飞速飘在空中,像是被风吹的,眼睫一颤。
他第一次来荒沙过渡带时,确实听见了铃铛问摄梦人,她帮他们是不是因为自己和她女儿很像。
他那时候以为这个“很像”,指的是年纪或是性格,原来还是长相。
周霜弋错愕的目光落在铃铛脸上,她不明所以地在脸颊上摸了一下:“怎么了?”
周霜弋摇头,忽然有个大胆的猜测。
那个纸人给他的感觉太像铃铛了,还有摄梦师对铃铛的态度,现在细细想来,也太像一个母亲,谁会用自己的半魂半魄,捏一个跟她长得很像的纸人?
猜测没切实的证据,很多疑点现在也没解开,周霜弋没有跟铃铛说,她本就在意自己的梦里没有出现父母。
铃铛不是第一次去司命殿,在地府的那两年里,她每天闲得到处晃,自然没有放过那座隐形在古怪溪水后的古殿。
印象里司命是个很有趣的老太太,还有一只很会阴阳怪气的鹦鹉。
可惜在这座飘满粉花的建筑里没待多久,里面什么线索也没有。
昨天周霜弋和安芸通过气,她不会告诉铃铛他来过。
况且安芸除了知道骨刀里藏着过往,其他的本来也不清楚,实在不能给铃铛什么线索。
“好孩子别难过。”昨晚含苞的桃花今天开了个全,安芸摘了一把挂满花的枝塞给铃铛,“这些花有在梦里提神的效果,你可以把梦记得更清楚。”
“谢谢您。”铃铛抱了满怀的花,沮丧的表情好转些许。
出了司命殿,建筑在空中隐去,周霜弋帮她拿着那一大束桃花。
桥对岸有人踏了上来,铁链曳地声音脆响,是那个黑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