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老金乌也意识到了,自己绝无可能赢得了道渊!
哪怕对方实力处于低谷,却也远远超出了普通超脱,极难对付。
可太昊吃了这么大一亏,当然不甘心就此罢手。
该报的仇,还是必须得报!
只听太昊开口说道:
“道渊,当年正是因为你行事太过,违逆了大渊意志,招致潮鸣兴起,荡涤全界。”
“为了你这混货,整个大渊各个界域之中,死了多少人!”
“偏偏你自己苟活于世,竟然还敢出头。”
“你可对得起因你而死的诸位超脱吗?”
道渊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发出一阵低沉而滚雷般的笑声,震得周遭破碎的界域残骸,都在颤抖。
“太昊,你活了多少岁月,竟还如此拎不清?”
“我立志为诸位同道开辟道途,于大渊天河之中,修桥铺路。”
“即便是最终失败了,我也并不后悔!”
“诸位道友见我努力,也从未有人埋怨过我。”
“倒是你,自己已经当狗了,还敢反过头来,对我犬吠!”
“可笑至极!”
话不投机半句多,道渊句句往对方的心里扎。
“当狗?”
太昊化身的神光剧烈波动,因这极致的愤怒而震荡不休。
“道渊!你放肆!”
这二字仿佛触及了他某种深藏的禁忌,远比之前的指责更让他暴怒。
“难道不是吗?”
道渊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和毫不掩饰的鄙夷!
“若非屈膝臣服,凭你这杂毛蠢鸟的根脚,焉能窃据百万宫,得享一方宇宙供奉?”
你真以为你那点道行,是靠你自己苦修来的?
不过是摇尾乞怜,得了些主子赏赐的残羹冷炙罢了!”
道渊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剐在太昊的心头。
“一派胡言!”
太昊越发的怒不可遏。
“我是否胡言,你心知肚明。”
道渊好整以暇,巨大的牛眼中,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
“你身上那股子令人作呕的、被驯化过的渊狱臭味,隔着这么远,我都能闻到!”
“住口!”
太昊化身厉声打断它后,又继续写开口说道:
“我不与你浪费口舌!”
“你胆敢在这大渊现世之中,流出形迹,自然有人来收拾你。”
“这是你自己找死!”
“你且老老实实等着吧!”
说罢,太昊毫不犹疑的激发了一道独特道力。
这道力直奔大渊天河的深处,看不清去向。
可道渊的眉头,却是第一次紧紧皱了起来。
太昊这货,打不过它,就想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