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但凡被其本源力量蹭到,立刻便是崩裂破碎。
而景迁乐见其成,会直接引动灵山如来的神魂力量,祭炼景剑。
他总有一种感觉,只要自己持续坚持,总会从这须弥大道碑之上,取到一丝本源力量。
那必然是比意之素还有主之神圣还强的顶级资源。
他想用这种力量来炼须弥、纯阳等诛仙四剑!
那必然是强到没边了!
第二次的须弥自爆转瞬而去,景迁继续沉淀,他打磨修行,提升法力,祭炼心剑,好不畅快。
他只觉得自己每时每刻都在提升。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的须弥自爆,紧接着又启动了。
时光就在这个过程之中,一点一点的消磨流失。
而每一次的自爆之后,他沉淀的时间并未缩短,反而在继续拉长。
只因伴随着灵山如来贡献的记忆越来越多,景迁需要仔细斟酌的内容,也是越来越多。
从三五个月,到七八个月,再到两年三年。
景迁的这一次闭关,漫长的超乎了他的想象。
外界的纷乱早已被他抛之脑后,一切都没有自身的修行重要。
而他这一修,就是足足三百年!
就在景迁陷入深沉的闭关之前,那替他深入大渊,去找牵丝大神麻烦的司徒一盅,终于是被牵金线拖到了目的地。
这位杀穿了九龙鼎宇宙,硬生生攒出了立秋节气的顶级旧日,在大渊深处依然如履平地。
厚重的大渊气息,被他缓慢的吞噬入体,默默的祭炼着他的神机。
他这是在磨自己的杀人之剑!
只需斩了这牵丝大神,他的修行便可最终圆满,尝试晋升杀戮主。
在司徒一盅的心中,丝毫没有在意这牵丝大神,明明修为高他整整一阶。
终于,两位大佬正式碰面!
这是牵丝大神隔空吞噬了八尊界域之中,第一次有人真正杀到了他的近前。
而司徒一盅的识海之内,有金、木、水、火、土五行剑丸迸发而出,组起了一道极强的剑阵,向着牵丝罩去。
他这五行剑丸,全部都已经是神机级别的重宝!
单拎出来一枚,都是品阶胜过一尊彼岸之舟的神物,位格与牵金线不相伯仲。
真不知司徒一盅是怎么炼出来的!
一场顶尖大战,在这大渊深处正式爆发。
无量牵丝从那大神身上蔓延而出,像是春日密集的雨丝,柔柔细细,韧而不断。
可这些牵丝对上五行剑光,却又如蚕丝卷上了烧红的剑胚,立刻便会被熔断崩解,阻碍不得分毫。
一方是极致的刚,一方是极致的柔,一时间也是难分轩轾!
两位大佬的对战,持续的时间也根本短不了。
若是再考虑时序力量的复生能力,两人在这大渊之中,打个几百一千年,也是根本不在话下。
景迁的闭关修行并不枯燥,虽说看起来他做的功课日复一日全无变化。
可是,他的识海之内,有海量的超脱佛主记忆在翻滚。
即便他神识精炼强无敌,又有心和意的法门自身。
想要彻底的消化这些记忆,也不是一件简单之事。
好在,这等借助前辈记忆,探索修行隐秘的过程,趣味性很高。
他也乐得投入大量的时间和资源在其中。
他的神识和灵山如来的记忆彼此纠缠,恰如一场跨越了过去未来的奇妙对话。
景迁尝试问道:
“佛主,超脱大能可看得清大渊本质?”
“那心灵之墟中的诸多大道幻境,背后有何隐秘?”
“超脱境界,以自身法力,承载大渊之力,可是唯一晋升的法门?”
他的问题车载斗量,每一个都事关界域之隐秘。
却听灵山如来侃侃而谈,从大渊修士的角度,尝试阐述世界的本质:
“剑客你境界虽说不高,可眼界却是不低,已经明白了大渊之所在,领悟了超脱之法门,比我当年在三品之时,超出太多。”
“我大渊如狱,镇着五尊图腾之遗蜕。”
“你一路修行,应当对这五位尊圣,并不陌生。“
“无论是心圣、命尊、元师、仙王还是时,确定了我界域修行之根本。”
“相传,五位尊圣探究到了真正的大道隐秘,以自身意识,借助心圣神通,从众生心灵之海出发,去了意识世界的深处,并一去不复返。”
“只剩下了五位尊圣的遗蜕,由大渊镇守。”
“我等大渊之中的生灵,全是那五位尊圣遗落的子嗣和眷属,繁衍开来的。”
“只可惜,五位尊圣真正的传承未曾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