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从三品层次重修上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别看好玉米成天牛逼哄哄的。
它实际才出生不到二十年,身上满打满算才三道小仙灵气。
若是没有真玉米提供的位格加持,它甚至连三品补天位阶,都够呛维持的了!
贸然独立的话,根本撑不起二品虚空母树的架子。
只见它又说道:
“老爷,我爹说要等您晋升到二品,建立起命碑之后,它再将我的元灵,直接投射到你的命碑之上。”
“到时候就没有问题了!”
景迁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我若不将你祭炼圆满,圣人相便留有瑕疵,会让我根基不稳,晋升不畅。”
“而且,我有办法解决你爹的顾虑。”
说罢,他向好玉米传过去了一道讯息,又开口道:
“怎么样,我这方法可还行?”
好玉米仔细的揣摩乐一下景迁提供的方案,兴奋的说道:
“老爷,你这个方法牛的!”
“我立马去跟我爹说!”
好玉米立刻蹲在了一边,跟真玉米打起长途,蛐蛐起来了。
景迁没有打扰,而是转而先开启了另外的修行。
只见他将心神完全投入到了识海深处,来到了他单独凝聚那一尊剑砧之前。
而后,他以神识为锤,以战意与杀戮为剑,开始在剑砧之上,疯狂的磋磨了起来。
自上次将纯阳天的封号体系,磨到中品的纯阳劫主之后,他已然又积累出了海量的原料。
尤其是在大道幻境之中,被阎浮化身所蹂躏的那几万次死亡。
乃是绝佳的,培养纯阳封号的凭依之物。
眼下在这虚空行船之中,他有着充足的时间,慢慢将这些战意完美利用。
这磋磨封号的过程,是一种极为枯燥,却又极为有效的修行。
神识与剑砧碰撞,仿佛有人用一柄重锤,在一下又一下的捶打景迁的太阳穴。
直锤的他头脑发昏,心神发紧。
不过,纯阳劫主正在坚定不移的持续进步着。
一旦将其晋升成为上品封号,那命碑之上,至少可落下“劫主”二字,可谓极其强大。
而借助须弥大道碑的神威,纯阳劫主每有一点进步,万象须弥之主同样也能白嫖一点进步,起到双倍的效果。
封号之中,孕育着独特的大道权柄,越高级的封号,其内的权柄越重。
而须弥大道碑的神异效果,正是将所有封号的权柄,提炼出来,又复刻进万象须弥之主。
眼下,景迁已有纯阳劫主、阎浮之子、大圣猢狲三大中品封号。
雷霆之子、血河车和妖鬼之女三大下品封号。
这让万象须弥之主,距离上品封号,已经不再遥远。
他内心隐隐有一种感觉,当他将所有的积累,在剑毡之上全部磨完,封号的晋升,也将尽在眼前!
天京星的高塔区之中,秦氏高塔的顶层厅室之内,一场别开生面的酒席,正在进行。
身为主人的秦国公,站起身来,手持一柄水晶小刀,正在愉快的切割分解着一条一米多超的大鱼。
这大鱼鲜活有力,正在努力的挣扎着,试图摆脱自身的厄运。
而能被秦国公亲自招待,并亲手分肉的,自然也是身份等同的大灵官与国公。
他刀功稳健,分解出来的鱼生,薄如蝉翼,在场一共四人,吃的的酣畅淋漓。
突然,那秦国公开口说道:
“苏烟已经从颖浮屠界开始回返了。”
“若是这头鲲鹏说的没错,她接回来的那人,不是纯阳子,乃是隐藏更深的阎浮子,无眼嫡传。”
“苏氏也是眼睛瞎了,三千多年前,苏瑾正是亡于无眼、三途女和景长生联手掀起的大乱之中。”
“此番竟然将血亲仇敌,视为了挽救家族局势的救命稻草。”
“待到我等将阎浮子拆穿之时,他苏氏也得跟着吃挂落。”
“若是一个不甚,跌落塔顶也有可能!”
在他的下首,乃是当朝天授枢密副使韩令。
只见他开口说道:
“国公判断何时将这消息给露出去的好“
却听秦国公直接说道:
“无需着急!”
“且等那小子成了灵官,且往上升一升再说。”
“他走的越高,苏氏的责任就越大!”
“不光是苏氏,知情不报的颖氏也要承担责任!”
“等女帝人相玩腻了,神相归来之后,我等再拆穿阎浮子的真面目。”
“届时,苏氏和颖氏必受神相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