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坊主豪富,可楼宿却久病未愈,难道就没有法子给他治治病?”
楼承靖端起茶盏吹了吹上面的茶沫:“治不好了。他家都那样,就剩了他和祖父两个人还苟延残喘。”
这与楼宿曾告诉她的情况却别无二致,毕竟是堂兄弟,非同父同母所出,情况不一样也是常事,她便没有再问。
“坊主,曲水流觞的桂花酥烙做好了,厨娘叫我端上来给您尝尝,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改进的地方。”
小厮捧上来一个深色瓷碟,上面呈了三款花瓣模样的糕点,一端上来就散发出了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气。
楼承靖被打断悠闲有些不耐烦地起身,随手捡了一块糕点送进嘴里,还没嚼两口,脸色大变,“呸”的一声吐了出来。
“这玩意也好意思叫桂花酥烙?竟敢拿这种东西糊弄我,把厨娘给我叫来。”
楼承靖气得不轻,嫌弃地拿手帕擦了擦嘴角,还欲发作,被晏云昭止住了:“我来尝尝。”
她拾起盘子里一块完好的糕点送入口中,唇齿间酥香四溢,虽有桂花香气,却显然保留的不到位。
“灶房在哪边?不如让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