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晏云昭极为信任他,便不再多说,转身气鼓鼓回了小屋。
晏云昭追上去轻声道:“到底怎么了?他有什么不对吗?”
这些时日,楼宿干活踏实,一直勤勤恳恳帮着她忙上忙下,她也觉得此人心思纯良,并不是什么来路不正的人士。
“哪都不对!你告诉我,他今年几何,家住何处?”叶秦有些激动。
晏云昭本着“英雄不问出处”的原则,并未对他的过往过多询问,只知道他的家似乎很偏远贫寒,而他,自称是个书生。
叶秦见她不语,继续道:“他并非凡人。你刚炼化人形,法力低微,自然是看不出来。他周身灵气涌动,还有掺杂着陌生的邪气,但是我却感受不到他体内一丝一毫的法力。要么他有什么隐匿法力的神器,要么,他的法力在我之上。”
晏云昭一听,后背没由来生出一股凉意,仿佛楼宿是一只身披羊皮的狼。
“那、那他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要接近我?我有什么可图谋的?”晏云昭一头雾水,自己这头羊既不肥美,也没有草山可以转让,怎么就被狼盯住了?
“我有一计可以试探他。”叶秦狡黠一笑,凑近她小声道:“你可知有一灵泉,名为化显泉?”
“这化显泉啊,相传乃是仙界天君引入的一泉活水,为滋养底下一上古神器——镇灵镜,后又引入龙神真龙气息,渐渐生出了镇压邪祟的效用。自然,任何妖魔,在这圣泉面前,都会显出原型,他是何物,一看便知。”
话音刚落,叶秦就已经指挥着几个师兄弟大张旗鼓地绘制传送阵,只留晏云昭撑着脸在原地沉思。
楼宿他……真的另有所图?
恍惚间,她又回忆起二人初见那日,楼宿的视线便一直若有若无停留在她的手腕。莫非是小符?